琢磨了半天也琢磨不透這些話是什麽意思以後,張橫搖了搖頭,繼續去尋找自己中意的神礦石了。
沒多久,他們五個人都帶着神礦石走了出來。
曹宇風和胡源豐如同石灰一樣的神色好了很多,蘇杏西冰冰冷冷的臉頰也多了些溫度。
最後一個桑古氣喘籲籲地抱着三塊神礦石踉踉跄跄地走了出來,張橫見狀趕緊過去幫助他。
他喘着大氣,欣慰地笑着說道:“徒弟啊,這三枚神礦石都是給你找的,爲師隻是看一眼裏面是什麽,東西全部歸你。”
張橫低頭一看,有兩枚神礦石其内的東西并沒有多大的價值,隻是源衣很特殊,容易騙人,想到這位傾其一生都在研究神礦的老人在晚年如此對自己,他心中感動莫名,輕聲說道:“桑老,謝謝你,等你這邊事情了解,就去白馬山和我父母一起住吧,正好我也可以多跟你學習學習。”
嘴上是這麽說,實際上他是想要趁機幫助老人洗髓伐骨,爲他偷偷續命。
桑古摸着自己的白胡須,老态盡顯,和藹地笑道:“不麻煩徒弟了,反正現在補天聯盟也是你做主的,我就留在這邊吧,正好這邊神礦石多,讓我這把快要入土的老骨頭多做點事情。”
張橫嗯了一聲,心中卻在思考着怎麽給老人續命。
“張少,不知道你可曾見到一塊類似烏龜的神礦石,據說那是我補天聯盟洞藏山脈的鎮山之寶啊。”魏琛走上來笑嘻嘻地問道。
張橫還未答話,曹宇風和胡源豐臉上便露出了傲然的神色,前者輕聲說道:“我爲曾見到這鎮山之寶,卻是帶出來了一塊形式人參的神礦石,想來裏面一定有好東西。”
胡源豐也是擠眉弄眼地幹笑了一下,估計也得到了好東西。
蘇杏西暗自搖了搖頭,她在現在五大聖手之中排名最後,實力也是最弱的,如果不是出了耿知文和歐陽行的事情,這聖手的位置還要過個幾年才輪得到她頭上,是以她并未得到任何看起來之前的東西。
“是啊,張弟弟,你得到了什麽好東西,拿出來看看吧!”等候在外面的柳犁月突然用一種很親昵的語氣說道。
張橫被她那句張弟弟搞得雞皮疙瘩都要掉下來了,印象之中的柳姐可是隻會提刀講道理的人,什麽時候這麽娘們了?
目光一轉,看到柳犁月的美眸時不時掃向旁邊嬌媚妖娆的武招兒,他心中頓時有點飄了。
拓跋風也在旁邊對他露出戲谑的目光。
張橫一招手,拿出了三塊神礦石。
旁邊的人看到這三塊神礦石都臉色大變。
柳犁月和武招兒更是小嘴大張,變成了蛤蟆嘴,張少怎麽拿出了三塊這種東西。
連桑古都皺着眉頭問道:“徒兒,你怎麽拿出了三塊廢鐵礦?”
張橫聳了聳肩,說道:“我覺得這塊神礦石裏面有東西于是就拿出來了。”
魏琛的臉色僵住了,不過卻圓滑地說道:“沒事沒事,張少看上的東西一定不會差的。”
補天聯盟那些還是不願意站在張橫這邊的高層心下冷笑,目光帶着一股譏諷的意味。
淡淡地掃了這些人一眼,張橫也沒有多說什麽。
“不如現在打開看看?”也不知道是誰出聲喊的,其一定沒有抱好心思。
“也行。”張橫點頭,而後将那把小劍拿了出來,反手一刀劈了下去。
這一次,衆人的臉色又忍不住大變了起來。
隻見到三枚廢鐵礦裏面原來還有一層源衣,似乎其中這才是它們真正的樣子。
“有一枚神礦石的外形……是神龜!”
魏琛指着其中一枚驚呼了起來。
衆人細細看去,果然見到最中心的那枚外形就是一隻烏龜。
“鎮山之寶,真的被張少給帶出來!”
“張少威武!”
魏琛立刻跪倒在地,頂禮膜拜,山呼海嘯。
這馬屁拍得真是夠了……衆人震驚于張橫慧眼識珠之時,心中對他這種行爲大肆暗罵。
掃了一眼剛剛對他暗中冷嘲熱諷的補天聯盟高層,張橫收起這三枚神礦石準備私下裏自己切開。
“要不直接切開吧?”桑古咽了口口水,說出了很多人的心聲。
顯然不少人都想看看裏面到底是什麽東西。
“不急不急,等本少研究研究。”張橫老神在在,一點都着急。
拓跋風點了點頭,說道:“張少,我在開明湖上的停止弄了石鍋魚,咱們現在過去先吃點?”
張橫知道他要跟自己說的事情終于來了,當下點了點頭,帶着武招兒準備跟着他一起過去。
他還邀請了桑古,隻是桑古說自己要把自己帶回來的三塊神礦石先切了。
乘坐着古色古香的小竹筏,緩緩地朝着中心亭子而去。
武招兒身穿薄紗長裙,站在竹筏船頭,拿過下人遞過來的玉箫,豎放于紅潤小嘴之中,輕輕吹響,動人的箫聲便傳了過來。
這聲音真的有繞梁三日之感。
拓跋風瞟了一眼站在竹筏前面的人兒,摸了摸鼻子,贊歎道:“想不到武招兒小姐居然還會吹箫,平日裏有沒有給張少單獨吹奏過。”
張橫瞪了他一眼,哼道:“老不正經。”
柳犁月擡起腳差點将他踹了下去。
來到亭子上的時候,已經有一群在準備吃的東西了,看放在旁邊的魚竿,想來滾燙石鍋裏面的魚應該是現釣起來的。
色香味俱全,看的衆人食指大動。
拓跋風深現行伍之人的氣質,拿起筷子在手中一頓,馬上夾起一塊放入嘴中,一邊哼燙一邊往下咽。
其他人也都笑着動手了,唯獨張橫淡漠地看着。
“張少,你怎麽不吃啊!”
拓跋風問道。
張橫臉色沉重,輕聲說道:“沒事,我等你們先吃,這水裏有補天老祖的血,我怕吃了中毒,等你們吃完過了半個小時沒事了我再吃!”
衆人聞言,全部跑到湖邊去嘔吐了。
好半晌後,拓跋風才緩過來,哼道:“你怎麽不早說!”
張橫淡定地回答道:“補天老祖另類長生,說不定你們喝了他的血也能夠長生呢!”
拓跋風無語了,一頭黑線。
衆人後面都學乖了,一直等到張橫動手才動手。
“拓跋前輩,你有什麽事情直接說吧。”張橫夾起一塊魚片問道。
拓跋風放下了筷子,正色道:“說來也挺丢人的,我家那小子,自從認識了一個女人之後就常年卧床不起,而且頭發還開始不斷地變白,模樣也開始衰老,轉眼之間已經三個月了,我現在很愁啊,害怕白發人送黑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