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是微微擡頭看不到頂的山,雪是累積在山頭上的皚皚白雪。
這是世界最高峰旁邊的戈壁上,這裏除了那些直沖雲霄的高山以外,就隻剩下一望無際的荒野。
“唐老頭,這才沒幾天,怎麽又過來了?”
昂貴的國産品牌越野車在這裏停下,一個身穿藍白相間宮裝女子打開副駕駛的車門,走了下來。
在這紮腳的荒野上,她卻是赤『裸』着自己的三寸金蓮,腳趾精緻,指甲如貝。
待得她從車上下來了,天地似乎都爲之容顔而黯淡變『色』。
櫻唇蠻腰、仙肌玉骨,端的是集結了天下女人最驚豔的五官,隻不過在這傾國傾城的容顔上,始終籠罩着一層寒霜,那對美眸也是散發着幽寒透骨的氣質。
這不是她真正的容貌,但卻是她容貌的冰山一角。
正駕駛上走下來一個背包客,他看起來像是個中年男人,但是眉眼和額頭『露』出來的皺紋和老人斑卻是宣示着他的年齡已然不小了。
唐老擡頭望着那世界最高峰的山腳,低聲呢喃道:“在葛老頭出去後,我就有點預感,覺得要有不詳的事情發生,所以特點将在天下消散傲遊的你叫回來了。”
冰仙子似乎對他的話趕到很無奈,搖了搖頭,嗔怒道:“你再來攪局,小心我就不回來幫你了!”
唐老哈哈笑着,帶着他往最高峰山腳而去。
他們隻是邁出去了一小步,兩人便拉出一道殘影,出現在了最高峰腳下。
此時是旁晚時分,處于環太平洋環山地震帶上的西部戈壁灘氣溫開始驟降,天邊的火燒雲也在層層退散,隻留下一些淡黑『色』的濃雲有氣無力地挂着,等待着月亮爬上來。
來到上一次他們查探的陰眼所在位置,唐老揮了揮手,面前虛空震『蕩』,扭曲着旋轉了一下,猛然出現一個黑『色』的洞口。
朝着洞口裏面望去,一眼看不到底,滿眼盡是黑暗,但卻能夠聽得到其中不斷傳出來的呐喊聲。
那種聲音凄厲駭人,仿佛是地獄十八層傳來的絕望嘶吼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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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仙子秀眉微颦,櫻桃素口動了動,微微搖頭說道:“這才幾天沒見啊,這洞口就已經變得快要有三人手牽手那麽大了。”
唐老頭面『色』沉重,死死盯着面前的黑洞,右手在虛空之中極速畫着,一個呼吸的時間過後,一張符篆出現在虛空之中,旋轉了片刻便呼嘯着朝着黑洞而去。
“嗷!”
黑洞的周遭立刻一陣動『蕩』,緊接着便看到一些虛影出現在周圍,定眼一看,居然是一些小動物。
但是這種動物卻又跟地球上的動物并不一樣,它們之中的兔子的『毛』發全部變得像是鋼鐵一樣堅硬;它們之中的魚不但能夠在空氣之中存活,而且還長出了尖銳的牙齒。
“這些異獸怎麽出來了?”
冰仙子杏眼瞪大,眸光之中充滿了驚訝和恐懼。
唐老頭搖搖頭,歎氣道:“看起來那些東西終将來臨了,這個世界真的要不太平了。”
“他們是讓這些小東西出來試探,一旦封印減弱,或者是外面看守他們的人不警惕,他們就會伺機沖出來。”
冰仙子也歎了口氣,目光深邃,望着某個方向,喃喃道:“鬼宗魔門的動作越來越大,真的是不太平了。”
……
“但我還是不懂你們的意思!”
張橫望着面前的一貧大師和自稱道衍的和尚,皺着眉頭問道。
“我來說吧。”道衍和尚對着一貧大師搖搖頭,将當年的往事娓娓道來。
原來當年大明京城發生了那場大火之後,建文帝真的趁『亂』出逃了,而且逃到了沒有人找得到的地方,鄭和七次下西洋路徑國家無數,卻也沒有找到的建文帝的蹤迹,直到明太宗始終睡得不安穩,而讓他最信賴的謀士道衍和尚出謀劃策,正好道衍和尚這個時候萌生退意,便答應了下來。
曆史上,道衍和尚最終是死了,但他死的那一天并沒有證實死的人就是他,實際上他暗中離開了京城,代替明太宗在全國各地尋找建文帝,在曆經了許多年的尋找之後,他們找到了這裏,也找到了建文帝的藏身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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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眼前這個活着的道衍和尚的說法,明太宗最信賴的謀士道衍爲了說服建文帝放下心中對他親叔叔的怨恨,留下來跟他在這裏做了鄰居,每天跟他講經說法,希望能夠安撫他内心的積怨。
聽到這裏的時候,張橫冷笑了一下,覺得這種事情要是發生在他的身上,他肯定也沒有那麽容易放下,明太宗是自己親叔叔不錯,可自己也是明太宗的親侄兒子啊,他這樣舉兵謀反,想過建文帝的感受麽?更不要說現在他們作爲勝利者卻要建文帝放下心中的仇恨了。
不過,他可憐建文帝的同時,倒也沒有過多責怪道衍,畢竟如果當初道衍将建文帝交出去的話,他也難逃一死。
可是,爲什麽最後道衍卻要放過建文帝一命呢?
這背後隻怕是有什麽陰謀吧?
一貧大師接過旁邊道衍的話,繼續說道:“後來道衍最終抵抗不了人類的極限,還是坐化了,但爲了讓建文帝在這裏不孤獨,他成立了一個名爲雁翎刀的組織,将其頭領的名号定爲道衍,一代代傳承了下來,現任就是你面前這個人。”
張橫聽完之後,面『色』驚異,忍不住問道:“這個組織其實是用來監視建文帝和他的後人的吧?就是怕他們造反!”
“你錯了,張施主,其實并不是。”
一貧大師和現任道衍幾乎一起搖頭否認。
不是?張橫沉默了,他下意識就覺得道衍和尚居然當初跟着明天中造反了,那就一定會對建文帝趕盡殺絕,但沒有想到,現在得到的答案是這個。
“敢問他的真正目的是什麽呢?”
他決定追問下去,很想知道這當初泯滅于曆史之中的這段隐情。
可是,一貧大師和道衍似乎都沒有想要告訴他的意思,前者輕聲說道:“如果不是張施主,我估計現在也仍然沒有蘇醒過來,這一切都是拜張施主給我的那顆丹『藥』,以及從極衍生境那裏得到的伏魔杵。”
“什麽意思?”
張橫沉『吟』了起來,他似乎漸漸忘記了,一貧大師的身份之秘,他到底是什麽人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