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貧大師将腳邊的白王劍拿了起來,對着張橫慈祥地笑了笑,輕聲說道:“你跟我和道衍來吧,是時候讓你知道一切真相了。”
道衍點點頭,起身默念佛号,随着一貧一起離開。
張橫在背後愣了一下,覺得這兩個人從始至終就像是跟自己打啞謎一樣,可關鍵自己怎麽都弄不明白他們到底要說的東西是什麽。
剛剛走出房門,便聽到白南檸小丫頭雀躍不已的聲音。
“師父!”
身着白衣如同穿花蝴蝶般的她竄了上來,緊緊抱住張橫的腰,美眸裏盡是噙着淚水,想來那天發生的事情她都知道了。
張橫『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将她推起來,笑道:“好了,我這不是沒事麽,不用擔心我。”
“我當時什麽都知道的,就是無論我怎麽掙紮我都不能醒過來,又拖累你了師父……”
她低頭說話的語氣很是自責,精緻的容顔上也布滿了愧疚。
張橫刮了刮她的鼻子,溺愛得地抱抱她。
“白施主,現在跟棋子劍之間的聯系已經被我重新建立過了,他們現在才是真正的共生關系,也不會因爲白王劍的幹擾而産生什麽不良反應。”
一貧揮手一招,棋子劍不知道從哪裏呼嘯飛來,落在了白南檸的身邊。
小丫頭聽到他的話以後,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從張橫懷裏爬起來,對着棋子劍一揮手,那棋子劍居然像是聽得懂人言語的小貓小狗一樣自己飛了起來,還會在虛空之中打轉,發出陣陣劍鳴聲,像極了向主人撒嬌的小動物。
“咱們走吧!”
一貧再一揮手,白王劍便陡然變大,化作了一柄巨大的光影長劍橫于衆人面前,而後他對着幾人略一點頭,邁出一步憑空踩上了白王劍。
其他人也相繼照做。
待得所有人上來以後,白王劍嗖地一聲便飛了出去,那速度似乎不比一輛灣流要低。
張橫笑問道:“大師,你莫非就是傳說之中的蜀中劍仙?”
一貧大師駕馭着白王劍,衣衫袖袍鼓舞,他哈哈大笑道:“那都是以訛傳訛的事情,實際上并沒有真正的劍仙,至于我爲什麽能夠駕馭這柄劍……”
“是因爲,你是這把劍的劍靈!”
林天道突然從張橫的傳國玉玺之中飛了出來,死死地盯着一貧,沉聲說道:“我能夠感受得到你的本源氣息,縱使你在這紅塵之中一世又一世輪回,但你的本源還是跟着白王劍聯系在一起的!”
這一刻,張橫恍然大悟,難怪一貧知道白王劍的所在,難怪他能夠查出白南檸的病因,難怪他對這裏的一切了如指掌。
“早就想見你了,隻是爲了後面的事情我一直沒有跟張施主說,不過現在你捅破了這層紙也好。”一貧笑着點了點頭,右腳輕輕一跺,白王劍頓時落了下去。
站穩之後,張橫發現,這裏到處都是枯枝落葉,腳下踩的東西也是粗糙的樹幹,擡頭一看,發現是那直沖雲霄的大樹,當下疑『惑』地問道:“我們怎麽又回來了?”
道衍合十雙手,笑道:“這裏是天柱的中心位置,也是池白仙宗和昆吾宮衆人将要來到的位置。”
張橫不解地望向他,有些不明白他是什麽意思。
一貧拿起棋子劍朝着對面巨大寬敞的樹幹猛然『射』出去,那白王劍鋒利無比,毫無阻滞地『插』入了樹幹之中。
轟隆隆……
劍入樹幹三分後,寬大的樹幹突然打開了,裏面居然還有一個密室。
“你應該知道,傳說之中,建文帝離開京城的時候,攜帶大量寶藏出逃,過去的數百年裏,很多人都想要尋找這寶藏。”一貧大師邁開腿,率先朝着密室而去。
道衍則是恭敬地對張橫笑着揮手,說道:“請!”
張橫帶着白南檸也走了進去。
密室很大,大概有好幾千平方米了,一眼都看不到頭,但是張橫一進去就眼神大變,因爲在進門的第一眼就可以看到那張明晃晃的龍椅。
“這是?”
他發現龍椅之上,還有一件龍袍。
“一貧、道衍,參見尊主!”
還沒有反應過來,身後的一貧和道衍卻是突然跪在地上,呼号行禮。
張橫立刻皺起眉頭,回過頭來,趕緊将他們扶起來,焦急地詢問道:“兩位大師,你們這是幹什麽?”
一貧很正『色』地說道:“當年那位贈送白帽子給太宗的道衍和尚曾說,要我等待着下一位具有天下氣運的人出現,若是找到他,那麽我們就要唯他馬首是瞻,爲他做牛做馬,讓他驅馳。”
道衍和尚也是點頭,嚴肅無比地說:“雁翎刀的存在,有一部分意義就是爲了等待這個人,也就是你。”
張橫愣住了。
一貧大師笑道:“尊主不要這麽驚訝,你可知道,若是你出現在元古時代,以你身負的天下氣運,你将會是什麽樣的人?”
“什麽人?”張橫心裏已經有了些許猜測,但是卻不太敢相信。
道衍和一貧互看了一眼,前者輕聲說道:“古之帝王出身常伴有天地異象,也通常身負天下氣運……”
“你們的意思……我師父如果生在元古時代,很可能是一位帝王?”
白南檸嬌軀巨顫,忍不住用手捂住了自己紅潤的嘴唇。
一貧眼神凝重地點頭,沉聲道:“元古則爲之帝,上古則爲之皇。”
看着三人眼中複雜的神『色』,張橫突然笑了,搖搖頭,說道:“我就是普通人,這些東西無所謂的。”
“不,白王劍爲我雁翎刀尊主佩劍,我們居然供奉你爲尊主,那你自然就要擔負起這個使命,而且這是道衍将近一千年前就推算出來的宿命。”一貧很認真地将旁邊的白王劍召喚過來,雙手捧着跪在地上,呈上神劍。
道衍和尚也跪在一旁,朗聲說道:“尊主,從今以後,一切就交給你定奪了,你身後那些元古遺留下來的丹『藥』,也都是你個人的寶藏。”
白南檸擡頭看過去,再一次震驚得合不攏小嘴。
天啊!
那邊真的都是元古留存下來的丹『藥』,它們在昏暗的密室之中閃爍着光芒,像極了天穹上的繁星。
一顆、兩顆……數不勝數。
張橫也轉過身來,開啓洞微之瞳,将所有丹『藥』收到眼底。
鎮元丹、天元丹……當世不可能煉制出來的丹『藥』也都有着好幾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