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峰會主場的各個工作人員都要比那什麽三流發布會素質高出太多了,衆人雖然看到張橫衣着古怪,卻也不會像是前面菲林和那個負責人一樣狗眼看人,除此之外,他們甚至還恭恭敬敬地過來詢問張橫是否需要其他的幫助,俨然一副招待一個特立獨行的貴客姿态,絲毫不曾因爲他的外貌而蔑視他。≦看 最 新≧≦章 節≧≦百 度≧ ≦搜 索≧ ≦ 品 ≧≦ 書 ≧≦ 網 ≧
張橫對這些無關之人也是客客氣氣的,人生在世,一律平等,錢家跟他有怨,未必這些爲錢家工作的人便惹人恨了去,他們也不過是爲了活着而已。
“尊敬的先生這是錢泉先生給你的信函,錢少說了,你是我們的貴客,如果有什麽需要大可以開口。”衣着燕尾服、梳着精緻頭發的老帥哥管家走過來恭恭敬敬地遞上了那份信函。
張橫雲淡風輕地對他點點頭,說道“勞煩老人家了。”
老管家很紳士地彎腰示意,笑着說道“爲貴客服務是我的榮幸。”
待得他走開以後,張橫翹起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将手中的信函展開而來。
“張橫,很高興我們終于能夠見一面了,自我介紹一下,我名錢泉,死在你手上的錢無痕是我哥,我們兩在錢家一起出生,曾經給我們公司賜名的那位高人稱我們兩個爲文武雙星下凡,他爲武,我爲文。
我們兩個也按照既定的軌迹成長着,他負責在玄學界之中攀爬巅峰,成爲一個翻手覆雨之間攪動天下的人物,而我則作爲他的大腦,将來要利用他開辟這個天下,建立一個堪比高氏帝國的商業帝國。”
前面這些像是老『奶』『奶』裹腳布一樣又臭又長的自我介紹,張橫一目十行而過,直接轉而看向最關鍵的部分。
“你殺了我哥,這件事情咱們不會完,我不能修煉是真的,但我有其他的辦法讓你無可奈何,比如現在……你确實知道了我安排人來暗殺你的女人,也知道了我想要你死,甚至我還直接害死了一條跟你有一面之緣的人命,但是那有怎樣呢?你有種當場來殺了我啊?”
“我猜測你肯定不敢的,所以你這一次過來也隻能乘興而來敗興而歸,你殺不掉我,卻也容不得我,這一次在場的都是堪比許老的大人物,你能如何呢?今天過後,我就要跟他們綁在一條船上了,你日後想要殺我也沒有機會了,最後,容我多說一句,你殺不掉可不代表着我拿你也無可奈何,我固然也殺不掉你,但你的那些家人朋友呢?我沒有修爲,可我有腦子啊,你的那些家人朋友,他們在我面前算什麽?我要他們生,他們便生,我要他們死,他們就死。今天我還會給你個大禮,你不要氣急敗壞地離開,接受了我的大禮再走也不遲!”
憤怒!
看完這封信之後,張橫的心口完全被憤怒占據了,他右手握着信函猛然一捏,整張信函便撲哧一聲燃燒起了詭異的藍『色』火焰,化爲零零星星的灰燼落下。
旁邊的錢家下人都被吓到了,完全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當即走過來詢問他要不要幫忙。
張橫深深吸了一口氣,面無表情地搖了搖頭。
這些下人也許也是知道一些玄門中事情,被他拒絕以後也便對他敬而遠之了。
張橫坐在椅子上,面『色』平靜,心中卻是波濤萬丈,他很明白這個錢泉可不是什麽弱智,也不是什麽平庸之人,他的威脅不可能跟那些四域十二盟的玄門中人相比。
當初過來之前張橫就打聽過了他的事情,知曉他十歲就開始接手整個錢家,僅僅用了八年時間來運籌帷幄,便硬是将錢家擡上了一個高不可攀的位置,他可是一個天醒者啊,不僅腦子好用,還有着一些針對蚩尤大神開創的秘法傍身,這樣的人,對張橫威脅不可謂不大,再者,正如他所說的,如果他用自己的腦子來謀劃報複張橫的家人的話,張橫的家人很難防的下來。
張橫越想心中越發不淡定,但是他也越發讓自己盡全力克制着冷靜下來,現在慌『亂』肯定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峰會終于在傍晚彩雲歸的時候開始了。
“呀,這位不是那位金主小哥哥麽!”張橫正準備起身換到峰會主場位置的時候,一聲嬌呼傳了過來,緊接着那身穿裹身短裙前凸後翹的混血美女菲林便挾裹着香風朝着他走了過來。
她一臉谄媚,煙視媚行,笑得很甜。
毫無疑問,這是一個對男人有着極大殺傷力的尤物。
旁邊的男人看到他以後都下意識吞了口口水,眼中燃起灼熱的光芒。
這樣的女人倒貼上來,誰頂得住啊!
隻是張橫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冷哼道“滾,老子對你沒興趣!”
繼而他邁出一步,任便消失在了衆人眼前。
“咱們這一次峰會主要是針對人類的未來以及地球的生存空間展開,衆所周知,地球現在的環境正在惡化,能夠飲用的水資源也正在被迅速污染,海平線上升、白『色』污染、生物多樣『性』減少、荒漠化等問題開始成爲人類活得更好或是活得更長久的攔路虎,若幹年以後人類到底還能不能在地球上生活,如果地球變得不适合人類生活,我們的子孫何去何從?對于這些問題,我們很榮幸地邀請到了各行各界的專家發表看法、交流意見,請允許我介紹……”
主持人站在高台上緩緩開口說話的時候,張橫已經來到了一個貴賓席的位置上。
在一番客套的相互吹噓之後,錢泉被人推上了場中央,跟那些賞臉過來的政圈大佬,乃至于其他的龍頭老大哥見面。
“錢先生,聽聞你們已經申請了好幾項專利,并且還成功研制出了一些能夠适應宇宙深處的航天器,我們對此很感興趣,不知道能夠進一步達成合作呢?”
一位大人物睜開眼睛,笑『吟』『吟』地看着錢泉。
張橫立刻打起精神,聚精會神地看過去,他知道真正的正戲來了。
錢泉不愧是錢家的幕後推手,他在故意放低自己姿态的情況下說話卻是圓滑不漏,既向他們示好将自己的專利和研究成果以一個很低的價格賣出,還将他們捧得高高興興。
他說完一段話以後,突然将話鋒一轉,眼神直勾勾望着台下的張橫,朗聲說道“我很希望跟在場的衆人完成合作,隻是我們钛獨航天公司前幾天剛剛發生了一件不愉快的事情,而當時的買家也在場,所以我想要借着這個機會,跟他道個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