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沒有辦法。”洛贻林搖頭說道:“你們忘了再過不久大世就要來臨了麽?那個時候憑借張橫和我的修爲一定能夠找到一個通往其他地方的界口。”
“可是現在怎麽辦呢?”如此一來,卻又要面對一個問題了。
“很好辦啊,你忘了上次在紫家你遇到了什麽麽?”洛贻林笑着對張橫說道。
張橫被她如此一提點,霎時間明白了她的意思,頓時心神劇顫地喃喃道:“你是說效仿紫雲天用神礦石的源衣将小寶包裹,讓他陷入沉睡等待大世降臨麽?”
“真是一個好辦法!”
他深吸了一口氣,對衆人大緻解釋了一番以後便馬上前往天阙園裏儲存神礦石的地方。
補天聯盟基本上每個月都會給白馬山送來一批神礦石,質量都是絕對上乘的。
他來到儲存之地以後便将這些神礦石的源衣給切了出來,但是卻沒有破壞裏面的任何東西。
得到了大部分的源衣後,他便将這些源衣做成了一個類似水晶棺材的棺,而後讓洛贻林在一貧和道衍的幫助下将小寶放入了其中。
中間發生了一些小插曲,張一凡以爲自己要死了,一個勁兒地嚷嚷着要見張橫,蕭若鱻和張家人都看得落淚不止,連感情極少變化的玄陰巽殺星洛贻林都相當不忍心。
不過好在結果是最好的,小寶成功地在那源衣棺材之中沉睡了下來。
“鱻兒,你放心吧,隻要到時候大世降臨,我便跟洛贻林前往尋找适合小寶成長的空間。”
他抱着源衣棺材,摟着蕭若鱻,心中松了一口氣,卻也覺得肩膀上的擔子更沉重了。
在洛贻林後來的解說下,他們大緻知道了在人界意外的玄學世界,原來還有着冥界和天界等地方,這和唐老告知張橫的不謀而合。
張橫心中也更加相信會有一個地方适合小寶生存下來的。
終于處理了張一凡的事情,但張橫卻沒有半點心弦放松的意思,他立刻便和陸曉萱和華雪瑩前往上京了。
這一次随同他前往的隻有林頓和曆蒂斯,洛贻林要去華夏大地遊曆尋找突破的契機,而其他人張橫不放心他們跟着自己一起來便讓他們留在白馬山了。
然而這些人在知道張橫即将要對抗的是王老以後皆是相當不願意,王老可是俗世界的龐然大物啊,
不過最後随着張遠山老爺子拍闆定案,便也沒有人再要跟着張橫一起前往了。
知子莫如父,沒有人比張遠山更了解自己兒子,張橫一定隻會做自己有把握的事情。
張橫回到上京以後,準備去拜訪一趟許老和韓秦陽,然後将王老和自己的矛盾告知他們,至于到底該如何找王老要一個說法,他到現在也還沒有想好。
說真的,王老可是堪比許老的大人物,這樣大人物輕易撼動不了,他們也不該被輕易撼動。
隻是,在他出發之前,他接到了老千門曾海洋的傳訊,說是門主錢彩蓮來到了上京。
一聽到錢彩蓮的名字,張橫的腦海之中這才翻湧起關于這個女人的點點滴滴,猶記得自己和她發現的旖旎一幕,還有她贈與自己的千手觀音。
按照曾海洋的指示他很快來到了上京一家相當有名的古玩店旁邊的酒店包間,終于見到了曾海洋和許久未曾謀面的錢彩蓮。
錢彩蓮仍然有着脫俗容顔,也很清冷,打扮一如記憶之中的那樣幹練。
曾海洋恭敬地對張橫行禮。
“你怎麽來到這邊了?”張橫和錢彩蓮一陣寒暄,從後者的口中得知,原來她是要來旁邊的古玩購買一件元古異寶。
“這件異寶對于現在的張少來說大概是不值什麽價錢了。”她的話語有些其他的語氣,眼神也有些幽怨。
張橫渾身一震,卻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曾海洋立刻出來打圓場,哈哈笑道:“居然尊主也來了,那麽我們就一起前往旁邊的古玩店好了。”
張橫和錢彩蓮欣然同意。
來到旁邊的古玩店面前的時候,張橫擡頭打量了一眼這個古玩店的布置,相當講究,這背後大概率是有高人指點的,抑或着是開出了極大的價錢來讓人布置。
古玩店的門口放着一扇屏風,紅檀木收腿束腰樣式,一眼看上去就知道這是上了年紀的玩意,價格隻怕是不低。
錢彩蓮和曾海洋給他們旁邊的工作人員遞上了名片以後就被帶到了裏面的房間。
房間裏面坐着一個中年男子,他面前擺着功夫茶具,正在烤着茶,桌子上丢着一串奔馳車的鑰匙,身上也是金銀挂滿。
張橫一眼就看到了這個人的臉,發現此人中較淺,并且有着散眉加不分明的而輪廓,頭發雖然看上去茂密,但有明顯的植發痕迹,一眼就看得出來此人多半有些前列腺和三心二意的毛病。
而且他覺得這個人的臉有些熟悉,但一下子又想不起來。
“是錢小姐麽?我早就聽說你要過來這邊将這份古玩買走了。”一見到錢彩蓮,他的雙眼就迸發出了異彩,立刻來到錢彩蓮身邊準備坐下來。
“你讓開。”其間他還推了張橫一下。
曾海洋見到他這個動作,立刻皺起了眉頭,錢彩蓮也是露出厭惡的神情往後退了一步。
“城老闆,我們已經帶着談好的資金過來了,今天可以直接将貨帶走麽?”
錢彩蓮不悅地說道,顯然,她很不想這個老闆糾纏下去。
城老闆的臉上也很快露出了不爽的神色,看了錢彩蓮一眼,原地坐下,翹起二郎腿,說道:“可以是不可以,隻是當時我們談的時候是一個價格,但現在情況不同了,我可是聽說了關于這件古玩的不少信息,錢小姐,我覺得這個價格至少得再加兩倍。”
“兩倍?你把我當什麽?傻子?”錢彩蓮一向都不是什麽好脾氣,聽到他這麽說,頓時就爆發了。
城老闆卻是不以爲意,點燃香煙笑嘻嘻地說道:“如果錢小姐覺得有問題,那我們可以再談談,這樣吧,你讓你這些保镖啊跟班啊先出去,我們兩個單獨好好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