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一張散眉臉上已經随着他的話語出現了眉飛色舞的神情,見到這神情,錢彩蓮的俏臉已經冰寒到了極點。
他是什麽意思,錢彩蓮會看不出來麽?
“你他媽想吃老娘的豆腐?”錢彩蓮冷哼了一聲,站起來就往外面走去,“你不願意賣,那就爛在你手裏。”
她已經表現得很有修養了,畢竟陳老闆這的言行舉止是什麽意思誰都明白,張橫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正準備想點辦法讓他吃吃苦頭。
卻沒有想到人家城老闆卻是惱怒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對着他們怒吼道:“站住,進了我這個門,想要走出去有那麽容易麽?”
“老子看得上你是你的福分,不要給臉不要臉!”
曾海洋皺起了眉頭,正準備回過身來處理這件事情,卻是聽到外面響起了腳步聲,緊接着便看到了一群人将門口給堵住了。
“城老闆這是什麽意思?”錢彩蓮冷冷地看向他。
城老闆走到她的面前,冷笑着說道:“我改變主意了,你今天必須花三倍的價錢将那古玩給買了,否則我就不開心,你也别想着平安地從這裏走出去。”
“城老闆,你确定你要這麽做麽?”張橫看不下去了,走了出來。
“你是什麽東西?我要怎麽做輪得到你來質問?”城老闆看都不看他一眼,似乎是覺得張橫不過是他前面口中的跟班而已。
張橫聳了聳肩,露出人畜無害地笑容說道:“我是人,而且是你惹不起的人!”
伴随着他的話音落下,他便猛然伸出雙指,點在了城老闆身上的某個位置。
城老闆先是勃然大怒,正要開口怒罵,卻發現自己開始狂笑不止,就像是被點了傳說之中的笑穴一樣。
“哈哈哈……哈哈哈……你他媽……哈哈哈哈……小雜種……你到底幹了什麽……”
“哈哈哈……”
整個房間都回蕩着他那止不住的笑聲。
錢彩蓮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笑了起來,曾海洋也是露出了笑容。
張橫并沒有點到什麽傳說之中的笑穴,不過是使用了一點天巫真元在他的體内遊走了一圈,讓他覺得身上奇癢無比忍不住想笑而已。
“哈哈哈……來人……哈哈……把他們給我打死!”
城老闆大笑着讓自己的小弟沖進來動手。
他那些小弟們見到他被折磨成這個樣子,臉上也布滿了憤怒的神色,怒喝着沖進來,然而他們哪裏會是張橫三人的對手,連張橫都沒有動手,他們全部人便被曾海洋和錢彩蓮給放倒了。
“哈哈……你們實在是太過分了!”
城老闆還在笑着,他已經笑出了眼淚,快要笑到岔氣了。
“張少,要不先讓他停下來吧,畢竟我們是來買東西的。”錢彩蓮看了張橫一眼,如此說道。
張橫點點頭,走到城老闆身邊,将他體内的天巫真元給抽了回來。
“狗東西,你等着,我現在就叫人,我要你走不出這個門!”
城老闆絲毫不知悔改,一邊大吼大叫,一邊打電話叫人。
張橫聽他這一聲狗東西時已經有了怒意,不過卻也沒有動手,他就環抱雙手站在這裏,淡漠地望着他,說道:“那我就等着你叫,想來你在這偌大的上京開這家古玩店也沒少做這種強買強賣的事情,我跟你身後的人講道理可比跟你講道理有用些。”
“你狂妄什麽!你知不知道我身後是誰?你知不知道我是哪個家族出來的子弟,你給我等着!”
城老闆挂了電話以後,呸了一口,指着張橫衆人又是一陣怒罵。
錢彩蓮已經憤怒到了極點,忍不住就要上來給他一巴掌,不過還是被張橫給攔住了。
大概十分鍾,後,外面響起了腳步聲,似乎是他叫的人來了。
“你等着我已經把人給叫來了,我等會要你跪着叫我賣東西給你,還要你給我跪着道歉!”
城老闆完全将狗仗人勢這個詞語诠釋到了極緻,氣焰更加旺盛了。
“王城,你不知道王老那邊現在很多事情麽?你還要在這個時候來添亂!”
外面的人還沒有進來卻已經開口說話了。
聽到他的話,張橫臉上的神色變了一下,王老?王城?看起來今天這趟沒有白來啊。
那人已經走了進來,身穿黑色西裝,頭發梳得光亮,标準的職員打扮。
見到這個人,張橫就笑了,嘴角勾起:“喲,都是熟人啊!”
此人聽到他的聲音以後身軀明顯一震,擡起頭來的時候雙眼之中滿是驚駭。
他叫做裴建安,是王老身邊的秘書之一,跟張橫也算是熟識了,隻是之前沒有什麽特别多的交集,至多就是負責兩邊聯絡而已。
“我正好有些問題準備去問王老呢,結果現在已經徹底聯系不上他老人家了,裴秘書你來了也正好。”
張橫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指着身邊的位置,說道:“過來坐下,我們慢慢談。”
裴建安的眼中滿是恐懼,身體都在顫抖,額頭上一下子就布滿了冷汗。
“小裴,就是這個人要砸了我的場子,你趕緊幫我問問他到底要幹什麽!”
王城像是什麽也沒有發現一樣,依然大吼大叫,拍着桌子指着張橫罵道:“我在這裏做了那麽多年的生意,還從來沒有見過這種人,你給我辦了他!”
裴建安聽到他的話,原本就緊繃起來的心弦一下子快要被扯斷了,他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對着張橫說道:“張少,這件事情……”
“你可能不知道原委,你聽王城老闆給你說說。”
張橫揮手打斷了他的話,示意王城繼續說完。
“王城,你不用說了,我來解決。”
裴建安轉頭看向王城,太陽穴暴鼓,這句話已經是他能夠說得最委婉的話了,他甚至想要直接破口大罵讓這個蠢貨閉嘴。
然而王城以爲是他害怕自己太麻煩,居然還自己高聲喊道:“不用,我來給你告訴這個小雜種在我這邊做了什麽,你到時候打斷他一條腿,讓他滾出去,再讓他身邊的女人陪我喝幾口!”
聽到這裏,裴建安已經完全忍不住了,他當場爆發了,一巴掌甩在了王城的臉上,低喝道:“你不要再說了,你知不知道面前是誰?”
王城被他這一巴掌給打蒙了,緩和了片刻後卻是不依不饒地喊道:“他能是誰?裴建安,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連我都敢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