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能夠這樣不講究信用呢”邱純玉被氣得在原地跺了跺腳,她的俏臉一片雪白,原本知道父親的老朋友坐地漲價,她就替張橫感覺到不爽了,現在張橫親自過來買了,他卻又說早就将東西賣出去了,真是讓她不平。
邱明良的臉『色』也不太好看,這件事情再怎麽說都是他來牽線搭橋的,而且一開始就已經說好的,這老梅也太不給自己面子了。
“梅老闆,可否告訴我一下,你将子母燈賣給誰了呢”張橫心中也有怒氣,不過他卻是沒有表現出來,反而『露』出心平氣和的樣子詢問起了子母燈的下落。
這對子母燈關乎着從小冥界回來的可能,如果真的要将張一凡給送到小冥界去,就必須要有這對子母燈在手,否則張橫不敢冒這個險,三十年說短不短,說長也絕對不長,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
更何況,小冥界那邊畢竟有着萬千妖魔蟄伏,萬一他們群而攻之,或是有元祖天魔王這樣級别的妖魔出手,小冥界被攻陷也并非不無可能。
是以,這一對子母燈無論如何張橫都要弄到手中。
“你就是那個想要買子母燈的小子”梅雲騰的眉頭挑了挑,斜眼看了張橫一眼,卻是沒有『露』出了不近人情的臉『色』,哼道“我有權爲買家保留隐私,而且我也沒有必要告訴你。”
此言一出,衆人更是大爲光火,這老頭子不管是做事還是說話都讓人這麽讨厭啊。
曆蒂斯和林頓都皺起了眉頭,張橫也是面『露』不悅。
梅雲騰看上去已經相當老了,臉上也有了老人斑,身體也有些佝偻。
張橫的目光從他的身上轉移到了他的臉上,看清楚他的面相以後,張橫的臉『色』微微變化,當即對梅雲騰說道“梅老闆,我會一些相面之術,我觀察你的面相不太對勁,你此後幾天恐怕有血光之災啊,如果你願意将子母燈的下落告訴小子,小子可以替你化解。”
“相面之術”梅雲騰一聽到他的話,頓時冷笑連連,霍然轉頭看向邱明良,臉『色』譏諷地喝道“邱明良啊邱明良,虧你還是搞學術的人,怎麽會跟這樣的小子混在一起了你真是活回去了,居然會跟這些上不了台面的江湖神棍搞在一起”
邱明良被他這句話說得怒不可遏,一揮衣袖,怒喝道“我還沒有說你梅雲騰,你倒是轉過來指責我了我跟什麽人交流往來,那是我的自由,你答應别人的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反悔,那就是你的人品問題了”
“你居然還給我扯到人品上來了好好好,你邱明良就是正人君子,我就是個見利忘義的卑鄙小人,麻煩你以後不要跟我往來,出門好走不送”
“走就走,我跟你梅雲騰這幾十年的交情真是被狗給吃了”
邱明良真是被梅雲騰氣得不輕,站在原地渾身顫抖,指着他『露』出了無可奈何的表情,十分痛心疾首。
“梅老,小子在道上混了這麽多年,從來不會騙人,你若是信得過小子”張橫歎了口氣,還是想要跟梅雲騰好好解決這件事情,他可以既往不咎梅雲騰将子母燈賣給其他人的事情,但他真的很想要得到子母燈的下落。
“你也給我滾,我不會相信你所說的話,編造這些東西我也會說啊,我還看你印堂發黑,恐有血光之災呢”
梅雲騰沒有半點讓步的意思,抄起旁邊搭在桌子上的掃帚就朝着張橫他們這邊打過來,嚷嚷着讓他們趕緊離開。
張橫眼看着現在是沒有辦法跟他好好交談了,邱明良父女也不願意再在這裏待下去了,于是便帶着衆人離開了。
“抱歉啊小張,這件事情”出了門,邱明良便對張橫『露』出了歉意的表情。
張橫搖搖頭表示沒事,說道“邱教授不用往心裏去,小張隻希望不幹擾到你和梅老的感情就好了。”
身穿長裙,極具古典美女溫婉氣質的邱純玉少有地『露』出憤怒的神『色』,低喝道“本來就是梅伯伯的不對,他居然還指責我父親和張橫哥”
張橫對她笑了笑示意她不用糾結這個了。
他前面所說梅雲騰恐怕過幾天會有血光之災可不是滿口『亂』說的,但卻也不是梅雲騰所說的印堂發黑會有血光之災,誠然印堂發黑是有血光之災的一種表現,隻是梅雲騰絕對不是這一種。
梅雲騰眉『毛』細而彎,鼻準和鼻梁上都有痣,擁有這種面相的人俗稱“家事不甯桃花爛,吃虧上當耳根軟”。
此類人比較經不住誘『惑』,而且又容易吃虧上當,最重要的是有爛桃花,容易導緻家宅不甯、家人不和,一旦處理不當,則會有血光之災。
張橫剛剛看到梅雲騰的面相以後,再通過讀氣,很快就知道他恐怕和家人最近很不和睦,于是才說出他會有血光之災的話,但奈何他并不相信。
正當衆人準備離開梅雲古玩行的時候,徐濤給張橫打來了電話,說是許老要他過去一趟。
張橫想也沒想便讓林頓送走邱明良父女,自己和曆蒂斯以及王婧祺一起前往許老家裏了。
王婧祺現在服用了張橫給她的丹『藥』,臉『色』已經緩和了不少,氣息也不再那麽衰弱了。
隻是無論是張橫還是曆蒂斯問她什麽問題,她都搖頭不回答,隻是雙目空洞失神地盯着某個地方一直看。
來到許老家的時候,徐濤早早便在門口等候了,張橫衆人于是跟着他一起進去。
見到張橫來了,許老開門見山地表示,關于遠山集團非法占用土地的事情,他暫時不好搞定,不過應該暫時沒有問題,他叮囑張橫不用擔心。
張橫松了口氣。
“這個小娃子”當許老看到王婧祺的時候,卻是『露』出了思索的神『色』,他凝望着王婧祺的臉頰,『露』出了思索的神『色』。
張橫見到許老『露』出這種神情,當即問道“怎麽了許老她叫做王婧祺,自稱是王老兄弟的孫女。”
“王老頭子有兄弟”許老詫異地反問道。
王老沒有兄弟張橫被整蒙了,他發現自己好像真的不确定王老到底有沒有兄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