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他記得誰不記得誰,還存在理智的容城讓木瀾回去再讨論。
黑夜太漫長了。
于是,木瀾在抱上心疼無比的男人時,厲司漾帶着特制的麻醉劑就……紮進他身體。
沒得辦法啊,時老大那魔鬼的身體……恐怕他們還沒敲暈就惹一身傷了。
更何況他那時明顯處于嗜血的亢奮中,也許是壓在心底的深情,他對木瀾沒有任何防備。
沒有理由的相信。
又酸又慶幸的所有人經過今晚,某個想法越發深埋。
時傾九……當真是個重色輕友的混蛋!
他們好呆也相處十年八年了吧,咋??
他們說出木瀾身份時就是毫不留情的否認,一點面子裏子都不給……
靠!
氣死個人。
還有就是,某個色中惡鬼,昏迷前一秒還不忘吃老婆的豆腐。
扛上車再回到家,那雙手就沒有放開木瀾的。
死掰都掰不開。
每個人都試過後,集體放棄。
白星烨守在家,看孩子,可能小歐給他氣受了,第一眼看見他老子不是關心,而是沉默半響後嚎出一句,“這個禽獸!”
現在睡得再沉都不怕媳婦跑的。
所有人一度懷疑,無良老大是玩他們大嫂來着。
至于是不是,他們一回到别墅還顧不上休息,但木瀾累極了,匆匆洗去一身泥濘就躺床,“記得處理他手上的傷,我要陪他睡覺,醒了再叫醒我,我幫你們揍他。”
所有人嘴角抽了抽。
最後,他們留着園園子無心在房外守着,其餘人各做各事。
厲司漾抽了時老大的一管子血,靜靜等待着黎明的到來。
木瀾悄咪咪對他說過,結果一定是壞的,隻是不能聲張,不能給任何仇家的機會。
那一刻,厲司漾突然覺得,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
冬風引,門前無意風花落,又是一天的風與雪。
“都怪我。”
熬了一宿沒睡的人,言楓清站在幾人面前,認……她自己的罪孽。
那個盒子,容城出事後才跟她說明。
木瀾回來她也沒機會上前解釋,總覺得……
無人理解,這對錯。
容城和言楓清站一排,臉上的神情微微冷峻,看着面前的三堂會審,劍眉蹙起,“不該怪她,是我……縱容了那些人的詭計。”
他隻是提前看透了現實,隻是想讓他心裏的女孩記起他。
精神上的孤獨起舞,真的太寂寞了。
“三堂會審”的有白星烨,他發出一聲冷到骨子裏的嗤笑,“當然怪你,好好的不過自己的人生,跑來打擾我大嫂,作死!”
還有哄着小歐的招财進寶。
進寶語氣如常,“昨晚大嫂發生了什麽,但願你知道了不會被橫着出去。”
想到木瀾……
心裏最深處,仿佛一根弦被狠狠撕扯一下,疼得震痛回蕩。
她會怪他吧……
他會找上她,全都出自私心。
血煞那邊她勢必要回去,她的母親,也要找到,某個隐藏神秘的人,還需要她的男人揪出來。
縱然他被套上不孝的罪名,他也心甘情願。
是的吧。
某個深夜他曾問過自己,不回家,以後後悔了怎麽辦?
結果是無解,他做不到看着她一次又一次不知名的受傷,難過,歉疚。
眼中一片晦澀,像是想了許久,卻又隻過了半分鍾,“抱歉。”
頓了一秒,他問,“我能抱抱他嗎?”。
聽說不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