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面,有雲母草,還有一些其他細微的氣味。雲母草是用來活血化瘀的,但是芍藥仙子有身孕的時候,還是不要碰,比較好。”
“藥仙,試問,這樣的香囊時常戴在身上,是否會導緻落胎?”
“有這個可能。因爲芍藥仙子的體質濕熱,即使不是口服,貼身佩戴,也會有效果的。”藥仙一本正經地回答。
這一點要問問蘇禹,是不是真的放了雲母草進去。
當然是沒有。蘇禹哪裏在莊落織的織錦閣,能找到雲母草這種東西?
他不過是尋了附近遍地都是的野花野草放進去。
蘇禹心知肚明,芍藥仙子明顯在誣陷青松。
“是啊是啊。雲母草,我放的,我喜歡這股味道。”沒有人問青松,他自己說了出來。
這一次不僅是天君,連芍藥仙子也吓了一跳。
就算是安排過去的急瘋草有了效果,也不應該有這麽強烈的效果啊!
在場除了知道青松在演戲的人之外,都用一種看傻子的眼光看青松。
“天君,您也聽到了,你瞧瞧,青松爲了弄掉孩子,費了多大得勁!請天君做主啊!”
芍藥仙子跪到在地上,哭哭滴滴起來。
這種時候,沒有眼淚更能打動人心。
如果剛才我是在懷疑,那麽現在,我敢肯定,青松隻是在演戲罷了。
可以,青松玩得一手好牌,等着反轉出現,利用落差感,提升自己的形象。
就好像他才是那個受冤枉的人。
“這個青松怎麽了?”凡是看到這個畫面的仙人,都是一臉懵的表情。
這年頭難道流行自爆嗎?
天君都想從椅子上站起來,問問青松到底是在幹什麽。
莊紹及時制止,“天君稍安勿躁。既然聽好了芍藥仙子的控告,不如來瞧瞧青松有什麽證據。”
是啊,青松可上門證據都沒有列出來呢?
芍藥仙子這才意識到,莊紹耍了一個心理戰,讓芍藥仙子先開口,看似是有利的先發制人。但是同時也給後面青松的反擊,留下諾大的空間。
芍藥仙子仍舊跪到在地上,看似是弱不禁風,其實心裏多多少少也受到不少的沖擊。
她的确沒有百分百的把握。
“回天君,青松近幾日精神不振,還請允許我代爲轉達。”是青松身邊的崔管事。
什麽情況?我使勁揉了揉眼睛。
這還是珉之嗎?從第一眼,在青松大牢裏見過他,不過才幾月的時間,崔珉之怎麽蒼老成這樣?甚至看起來,比自己的師父年齡還大?
崔珉之是生什麽病了嗎?
“回天君,青松對芍藥仙子的誠心可見,甚至爲了芍藥仙子,在青離院裏,也打造了一座和将離院類似的院落。請大家相信青松主子的癡情。就算是懷疑芍藥仙子,也不至于瘋狂到一點沙子都容不下。”
崔珉之站出來,繼續說道,“大家都知道芍藥仙子是精通藥理的,和藥仙府也有一定的淵源,所以去年人間疫病的時候,願意下凡,去幫助可以幫助的人,也是這個契機,讓同樣轉世輪回的青松遇到芍藥仙子。”
崔管事幫着大家夥回憶,這一段記憶确實好像很久遠很久遠了。
這些事,在衆仙腦海裏都有印象,同時也讓人好奇,崔管事會說出什麽證據和真相。
“因此,青松主子爲了和芍藥仙子有共同的愛好,興趣,每日研讀醫術,寫下幾張方子,并不爲奇吧!”
“據我了解,這是青松主子日前随意寫下的藥方,被有心人利用,僅此而已。”
“還有那個香囊,并不是青松主子有意送給芍藥仙子的,隻是青松主子想自己動手做一對香囊,所以就把這個收起來了。”
“可惜啊,還沒有做出來,就發生這樣的事。身爲奴才,真是爲主子感到心痛啊!這幾日是夜不能寐,整夜發呆,所以根本沒有精神,還語無倫次。”
我打心眼裏,對崔管事說的話,是一句也不相信。因爲我知道青松是什麽樣的人。
這些年,青松設立的癡情,癡情人設還少嗎?
其他不知情的仙人倒是很受用。
“這青松诶,和芍藥仙子怎麽走到現在這一步?”
“是啊,他們婚禮我也去了,當時看,也挺好的呀,怎麽會到現在的局面。”
“我也覺得青松的精神不太好,連走路都不利索。”
“哎,真是可憐啊……”
阿紅及時站出來,“崔管事,你說話要憑良心,我們主子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孩子,怎麽會料到有今日?你們就想憑借癡情的人設脫罪?不可能!要麽,請拿出實際的證據。”
“阿紅姑娘不必着急,之後有你們着急的時候。”崔管事似有若無地恐吓芍藥仙子和阿紅阿紫。
“哦?崔管事,你的言下之意,是還有别的證據?”
“是的,請大家稍安勿躁。”崔管事一副忠厚老實的樣子。
“來人,搬一些椅子進來,扶青松和芍藥仙子坐下吧。既然有征證據當然不能不理會。”莊紹吩咐小厮。
“好,那行這樣,估計大家都有些累了,不妨就休息一下。”
莊紹是打算暫停會審,也給衆仙讨論的機會。
雖然在議事殿裏,根本聽不到外面仙人在說什麽,但是莊紹很有把握,掌控輿論的方向。
爲什麽會緊急召開第二次會審,就是爲了不給芍藥仙子反應的機會。
就拿芍藥仙子手中的證據來說,一一擊破并不難。
而且現在青松手裏,還有一個芍藥仙子派過去的奸細,赢面還是很大的。
大屏上的畫面暫時變成了一片空白。
莫雲坐直起身子,“這倒是有趣啊。雲實,來說說你有什麽想法啊?”
莫雲發現雲實這段時間,對案件分析都有自己的見解。
“目前我看下來,其實莊紹也未必是真的公正。”雲實把心裏想法說出來。
“怎麽說?”我也有這樣的感覺,但是不知從何說起,不如來聽聽雲實是怎麽想的。
“莊紹說了,今日之後,絕不允許任何人提起有關的事,無非就是肯定今天一定會有結局,而且這個結果,一定是莊紹心裏想的。既然是天君也在,莊紹不可能當場得罪天君的。”
“所以,你認爲這個結局一定是偏向青松的?”我接話道。
“對,剛才崔管事也說了,會有證據。我猜測一定是一個足夠推翻芍藥仙子之前所有控訴的證據,這一點,我也很好奇,究竟會是什麽?”雲實很自信地說。
我看着雲實從小長大,如今真是對他刮目相看。
“對了,你們有沒有注意,這兩次會審,都是阿紅阿紫前來服侍芍藥仙子,其他幾個姐妹不知道去了哪裏?”雲實展開新的思路。
“可能是因爲人太多吧,要是七個姐妹都站上來,太壯觀了。”我想到一個稍微可以解釋的理由。
“嗯。就看接下來的事态發展了!”雲實說道。
雲華摸摸雲實的頭,“雲實真是太棒啦!能說會道的,有自己的見解。”
“雲實,你去幫我把蒲扇拿來吧!可能要找一找,爲師也不記得放在那裏了。”
“好的,師父。”
莫雲讓雲實去拿東西,是有話對我們說。
“雲華,雲然,你們覺得雲實現在有這個實力,稱起我們蘭台之境嗎?”
“當然有啊,雲實比我們兩個都适合。”我由衷地回答。
莫雲點點頭,“你們兩個還要多多地照看雲實。我們蘭台之境不可能一直脫離天宮,還是要找個合适的契機,回歸天庭。”
“明白了。”
最好的時機,就是第二次會審,也是最後一次會審結束,所有人都不能再提及相關事情的時候了。
這個時候回歸,不會有太多閑言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