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煙歌還未行動,坐在椅子上的九阙“蹭”的一下站起來,将輕煙歌輕輕一拉,拽入自己的懷中。
南诏國女皇瞧着那近在咫尺的美男忽然落入了九阙的懷中,她瞳孔放大,伸出纖纖玉指指着九阙,“朕就說你這一路上怎麽對公主冷冷淡淡,原來你好這一口啊!”
南诏國女皇就好像是忽然發現了一個驚天大秘密,那臉上忽然多了一抹興奮的神色。
她走到九阙的面前,嘴角的笑意不斷的擴大,“所以你嫁給公主是爲了掩人耳目,以隐瞞自己喜歡男子的秘密,難怪坊間一直傳聞你不近女色,原來是這個原因啊!”
南诏國女皇叽叽喳喳的就好像是一個鹦鹉說個不停。
“那個,我其實是——”
輕煙歌正打算解釋。
南诏國女皇卻打斷了她的話,将那閃爍着精光的雙眸落在了輕煙歌的身上,對着她上下打量,“越看越好看,越看越精緻!别說九阙了,就連我見到你這張小臉那心髒就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我就是公——”輕煙歌又再一次出聲道。
結果換來南诏國女皇一聲驚叫,她激動的搓着小手,“原來你是攻啊!!看不出威風凜凜的九阙竟然是個受!”
輕煙歌:“……”
九阙淡淡的掃了一眼興奮不已的南诏國女皇,伸出手直接取下輕煙歌頭上的玉冠。
本來化作男子的輕煙歌也生的雌雄莫辨,當長發順勢傾斜而下,那好似潑墨的長發披散開來,一張巴掌大的臉上,盈盈翦瞳仿佛訴說着柔情似水,櫻桃小口,唇紅齒白。
精緻的就好似一個陶瓷娃娃。
南诏國女皇在這瞬間就明白了輕煙歌是個女子。
她臉上的興奮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絲不悅,她橫眉冷對,對着九阙冷聲道:“渣男!”
話落,南诏國女皇便邁開纖長的腿朝着門外走去,一邊走一邊喊道:“朕要去告訴公主,你養了一個小妾!”
正當南诏國女皇朝外走的時候,迎面走來一個蒙着面紗的女子,她站定在一旁,沖着九阙喚道:“攝政王。”
南诏國女皇定眼一看,這人不就是一路跟他們随性而來的公主嗎?
南诏國女皇連忙走到那面紗女子面前,規勸道:“這九阙真不是個好東西,背着你就在外面養小妾,實在是太過分了!你不要太傷心了哈。”
那面紗女子被南诏國女皇這咋咋呼呼的模樣驚了一跳,她頓了頓,薄唇輕掀,“女皇誤會了,我乃攝政王的暗衛。”
“???”
南诏國女皇滿頭霧水。
面紗女子又指了指輕煙歌,笑道:“這才是公主。”
!!!
“什麽?!你是公主?”南诏國女皇刷的一下沖到輕煙歌的面前質問道。
輕煙歌點了點頭。
“那你們怎麽不告訴朕,害朕鬧出這麽大的洋相?”南诏國女皇隻感覺天旋地轉,委屈極了。
“我剛剛是想說明情況,但被你打斷了。”輕煙歌鮮紅的紅唇微微開啓,說出了大實話。
南诏國女皇:“……”
這些人實在是太壞了,故意想要看她鬧出洋相!
南诏國女皇眼下氣的連句話都說不出口了。
九阙看了一眼那面紗女子,揮了揮手,“你任務完成了,可以恢複暗衛身份了。”
面紗女子嘴角噙着笑意,恭順的應道:“謝攝政王。”
“下去吧。”九阙說。
“是。”面紗女子離開的時候步伐十分的輕盈,甚至帶着些許喜悅的味道。
因爲來禾豐城這一路上,這位南诏國女皇總是在她馬車外喋喋不休說說個不停,仿佛不知疲倦似的。
弄的她一方面要努力隐藏自己的真實身份,另一方面還要沒日沒夜聽南诏國女皇念經,連覺都睡不好了!
眼下,終于解脫了。她怎麽能不高興?
九阙處理完替身一事之後,将視線落在輕煙歌身上,解釋道:“這是南诏國女皇,在半路想要暗殺我,被我擒獲帶了回來。”
九阙說這番話的時候,眸光裏多了一絲柔和。
他怕輕煙歌誤會,特意給她解釋,甚至幹脆把南诏國女皇一同帶來見輕煙歌。
眼見爲實,才能消清輕煙歌心中的疑惑。
九阙這煞費苦心的模樣,輕煙歌怎能不知?
輕煙歌伸出雙手,一把圈住九阙精壯的腰,擡眸似情深意切,“九阙~你真好~”
九阙伸出打掌揉了揉輕煙歌的發絲,難得那清冷的聲音裏多了些許寵溺,“你用膳了麽?”
輕煙歌嘟起櫻桃小口,那滿眼都是歡喜,“還沒呢,人家一醒來就直奔将軍府而來。”
“好,我正好沒吃,一起吃吧。”九阙說道。
“嗯呐!”輕煙歌甜甜蜜蜜的和九阙一同坐在了梨花大圓桌前。
九阙正打算吩咐岑彬去準備早膳。
然而南诏國女皇那煞風景的聲音響起,“朕記得你在聽到将軍府的人通報有人找你的時候,正和朕一同用膳,咋現在睜眼說瞎話呢?”
九阙擡眸冰冷的雙眸裏藏着冬日的風雪,對上南诏國女皇那雙無辜的大眼睛,他咬牙切齒:“我沒吃飽不行嗎?”
“誰說的,朕明明看到你吃了一碗粥兩個饅頭,一個糯米雞呀。”南诏國女皇依然一派天真的追問道。
九阙似笑非笑,那冷若冰霜的面容越發多了一絲寒意,九阙高聲喊道:“岑彬。”
那候在一旁的岑彬走上前來,“屬下在。”
“将南诏國女皇請下去,派人好好看守,免得有不知趣的人沖撞了聖駕。”九阙面色不改的說道。
南诏國女皇瞪大眼睛,指着那朝着她而來的九阙質問道:“你們這是想要軟禁朕?”
岑彬還未搭話,就瞧着南诏國女皇的面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點點明媚了起來。
“太好了!朕這麽大還沒人敢軟禁朕呢!快來,快帶朕去關着呀!”南诏國女皇笑盈盈的說道。
岑彬乖巧的在前面帶路,帶着南诏國女皇一同離開了廂房。
九阙對着一旁的明月說道:“去吩咐膳房準備早膳。”
“喏。”明月颔首退離。
輕煙歌那面上染上了一抹憂慮,“九阙你若是吃不下也不用陪我,我怕你吃太多身體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