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她穿越前可是經常穿梭于世界的探險家,會包紮傷口不過是基本操作罷了。
然而這話她當然不能對九阙說,說不定下一秒就被驅魂了。
她背對着九阙,思量了一會兒,這才慢悠悠的解釋道:“因爲我的膝蓋受損,這段時間看明月他們替我包紮傷口看多了,我也略懂了一些,沒想到第一次包紮,我竟然可以包紮的這麽好!”
說完,輕煙歌回過身,卻看到坐在位置上紋絲不動的九阙,她挑眉問道:“你怎麽還不走?”
九阙薄唇微微輕勾,帶着些許的調侃,“我今夜要和你同眠。”
輕煙歌臉頰一紅,立馬阻止道:“不行,不行,這孤男寡女,不成體統。”
“你剛剛不是還讓我以身相許嗎?”九阙揚眉問道。
輕煙歌則擺了擺手,“我剛剛不過是随口說說,九阙你還是——啊——”
輕煙歌話還沒說完,就被九阙攔腰抱起,她知道九阙受了傷不敢掙紮,隻能用小嘴喋喋不休的說道:“九阙,你放我下來,你幹什麽啊?”
下一秒,輕煙歌跌入了一個松軟的被窩。
輕煙歌瞪大眼睛,才發現自己被九阙帶回了床榻之上。
九阙二話不說也翻上床榻,欺身上來。
輕煙歌眼見那張精緻的面容越來越近,她的心髒就好似打鼓似的,“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輕煙歌咽了咽口水,想要阻止。
然而她的措辭還未想好,九阙卻直接躺在了她的身側,一把撈起被子蓋在了她的身上。
那大掌帶着勁風微微用内力,整個宮殿之中的燭光頃刻間熄滅了。
九阙圈住了輕煙歌的嬌軀,用富有磁性的聲音在她耳邊說道:“乖,睡覺。”
輕煙歌身子微微一僵,感受到了那富有輪廓的肌肉,不知所措。
很快,身後便傳來了九阙那十分淺淺的呼吸聲。
緩慢而平穩。
他睡着了……
原來是她想多了啊。
輕煙歌思及此,便也不再多想,很快她也沉沉的睡了過去。
等到她陷入了睡眠之中,九阙卻掀開了那雙琉璃似水的眸子,一瞬不瞬的凝視着輕煙歌的睡顔,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一夜好眠。
……
金銮殿。
“子衿,嘗嘗看這個糕點,好不好吃。”輕煙歌捏着一個兔子形狀的糕點,遞到了小糯米團子的面前,她的眼睛彎彎,語氣輕柔。
小糯米團子眼睛亮晶晶的好像是星光,他張開櫻桃小嘴,一口将那小小的糕點咬下,美滋滋的贊歎道:“哇!真的好好次哦!姑姑,你是在哪裏買的呀?我想要天天吃。”
小糯米團子的臉蛋圓溜溜的,皮膚吹彈可破,讓人忍不住想要揉上一揉,那眼睛裏滿是期盼。
輕煙歌莞爾,将那碟糕點直接擱在了小糯米團子的眼前,柔聲道:“這是姑姑親手做的,如果子衿喜歡的話,姑姑可以天天給你做。”
“好耶!好耶!”小糯米團子興高采烈的拍着小手掌。
小糯米團子又怕輕煙歌反悔,伸出小手做了一個勾勾的形狀,嘟着油亮亮的唇瓣說道:“姑姑拉鈎鈎,不可以反悔哦。”
輕煙歌伸出一隻手,拉上了小糯米團子的鈎鈎,“姑姑保證,一定不反悔。”
“姑姑是全世界最好的姑姑~”小糯米團子熱切的贊美道。
輕煙歌從未見過小糯米團子如此熱烈的表達情緒,眼下的他就好像是完完全全一個五歲孩童一般無憂無慮,童言無忌,她心中微微有了一絲欣慰。
很快,這欣慰又化作了一抹心疼。
如今的小糯米團子有多放縱,從前那乖巧懂事的他就有多壓抑。
本該五歲的年紀,就該像如今這樣歡樂自在,卻因爲天倉的重任壓在了他的身上,讓他壓抑了本心,變成了衆人所期望的模樣。
“姑姑,人家還想要和果汁。”小糯米團子忽然說道。
“果汁?這不是還有湯麽?”輕煙歌指着特意給小糯米團子煲的湯問道。
小糯米團子卻将湯汁推了推,那腦袋搖的像是撥浪鼓似的,“可是我就是想要喝果汁,不想要喝湯。”
輕煙歌微微歎息了一聲,緩緩站了起來,“好好好,姑姑給你去弄果汁,你好好吃哦。”
“嗯嗯!”小糯米團子那小腦袋瓜好像搗蒜一般,不停的點着。
輕煙歌還未挪動步子,那大門口卻傳來了一道清冷的聲音,“子衿想要喝果汁麽?”
輕煙歌回眸循聲望去,便看到一張明豔豔的面容撞入了眼簾,一雙劍眉彎彎,那好似琉璃一般清冷的雙眸裏多了一絲光暈,唇瓣微微輕勾,好看的猶如畫中仙。
九阙?
他怎麽來了?
輕煙歌看到九阙,就想起了昨夜發生的種種。
那臉頰微微一紅。
本來坐在位置上乖乖吃飯的子衿看到這張陌生而富有攻擊性的絕色容顔,立馬擱下筷子,一溜煙的跑回到床榻之上,用被子緊緊地裹着自己的身軀,隻留下一雙圓溜溜的眼睛,惴惴不安的盯着九阙。
輕煙歌見狀,怕九阙不高興,連忙解釋道:“因爲中毒的緣故子衿留下了後遺症,現在膽子比較小,并不是因爲排斥你,之前我過來的時候,子衿也差不多這樣對我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九阙卻一臉的随意,他坐在了輕煙歌的身側,輕輕的拍了拍手,“啪啪。”
很快,那一碟又一碟精緻可口的菜肴擺上了桌子,本來就豐盛的午餐,現在越發的豐盛了。
除去這些菜肴之外,甚至還有許多口味多種多樣的果汁。
九阙對着那隻留着一雙好似麋鹿一般水汪汪大眼睛的小糯米團子招了招手,“這些都是爲了你準備的。”
裹着被子的小糯米團子微微動了動,卻遲遲不肯下床榻。
九阙卻不催促,而是耐心的等待着。
輕煙歌帶着笑容說道:“子衿,你不是想要喝果汁嗎?這位漂亮的哥哥給你帶了呢,你快來嘗嘗嘛~”
九阙十分認真的糾正道:“我是他的姑父。”
輕煙歌立馬附和道:“對對對,子衿,這位呢是我的驸馬爺,也是你的姑父,都是自家人,你快點來呀,不要害羞。”
子衿看了看輕煙歌那張充滿着笑意的面容,又看了一眼九阙那張雖然清冷卻不嚴肅的面容,漸漸地放下了心中的戒備。
他放下被子,慢慢吞吞的下了床榻。
見兩人沒有異樣,又重新上了桌。
他剛一上桌,一杯葡萄汁便遞到了他的面前。
“嘗嘗。”
九阙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