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東西在王宮可不是大白菜。
除了受王命特封的前朝官員,其餘亂七八糟的人好似都沒有順利擁有它們的運氣。
“陛下隻許微臣一個官銜,所以這文書也隻需一本即可。”
順手接過文書,又順道拿走蘇碩早在昨夜便已提前拟好的聖旨。
某男仍舊笑的一臉無辜,嘴上的臉不紅心不跳。
“國相想多了。”
蘇碩接過另一本空白文書皮笑肉不笑。
不知道爲什麽,瞧見這個男人作爲蒼國唯一的男相,尤其是那張不知所謂的腹黑臉頰,她莫名恨的牙癢癢。
“謝陛下缪贊。”
“爲陛下分憂,乃是微臣分内之事。”
“既然國相如此心系國務,不如從今兒起,便有你來監國、洛将軍從旁協助、洛女官負責輔助!”
“如何?”
此言一出,不止泰安晟钰愣住。
就連洛霜、以及戰戰兢兢的滿朝臣子誰不是滿臉雷劈。
“陛下之令,晟钰豈敢不從。”
短暫的呆愣後,泰安晟钰隻是随意一笑而過。
她倒是又不按常理出牌。
才整治王城的不良氣氛勉強坐穩這個位置便又急着隐位。
如川大妄爲,也不怕泰安一族徹底翻身做主人。
“洛女官,今後你可得擦亮眼睛,好好跟着國相處理政務。”
細細聽之下定會發現,蘇碩囑咐洛霜的話竟莫名有幾分陰陽怪氣的味道。
“回去以後記得替朕告訴洛将軍。”
“朕不在王城這段時間,王宮安危可就得由這位國相大人親自率領了。”
這話分明是在叮囑洛霜傳話。
但泰安晟钰仍然還是在這句話中聽出無數興師問罪的味道。
“朕的口谕,洛女官可曾清楚?”
“啊……啊?”
一連幾道驚雷劈下來,洛霜此時不知究竟是先回神還是先豎起耳朵細細聽。
“陛下放心,即使您在涯海角,這偌大的王宮自然不會迎來半分不良之氣。”
“如此甚好!”
瞧見蘇碩真的握緊空白文書頭也不回的走了。
泰安晟钰明顯微微蹙眉始料不及。
她要走?
去哪?
回鄰縣白府尋生父麽?
可她不是已經派沈鹑同長箐私下出宮尋人了麽?
“愣着幹什麽?”
微微上揚的溫和男聲落下,隻見數到漆黑身影憑空閃過,地上哪裏還有長靈嵘半死不活、血迹斑斑的狼狽影子。
再見數到黑漆漆的影子一閃而過,就連血迹斑斑的金石地面,也在刹那間白白淨淨、光鮮亮麗。
“……”
一時間,但凡是個眼尖的聰明人,整個大殿滿朝文武盯着這個男人看似溫文爾雅的恬靜背景誰不是僵硬定格,狠狠吞吞口水,灼熱的視線也錯不及防變了變。
“不是,陛下……您真要走?”
她才學會幾個字,還沒來得及按照她的吩咐出城征兵。
更沒來得及做一個名副其實的霸道慎司。
這個節骨眼上她怎麽走就走?
皇位真的突然不重要了麽?
“你要去哪?”
見一點點脫離視線的熟悉背影扔沒有逗留回答她的意思。
洛霜欲言又止、急不可耐可又無可奈何。
走就走,她怎麽好像把金碧輝煌的肅靜王宮當做名副其實的客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