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鸠蜊果然該死!”
姓聶的敢派人擅闖蒼國領土,分明根本沒有将這位新任蘇皇放在眼裏。
看來某些人許久不見,果然愈發皮癢的厲害。
“我們接下來怎麽辦?”
蜀國聶氏一族麽?
池大裙是随口提過一兩句。
蜀國好歹也是位列前三的泱泱大國,何止兵強馬壯,那兒更是一處十分适合賴以生存的耕種之地。
十位、百位類似的死侍他倒是能輕松解決。
怕隻怕,今日這些人也隻是風雨前夕。
“我們走。”
接下來自然是盡快尋到白墨卿等饒下落。
這兒沒有他們的屍身,那就明這些人定還有生還的機會。
而眼下要想盡快知道鄰縣究竟發生了什麽,拜訪昔日一位故友自然就是最快的捷近。
“好!”
見蘇碩決然離去的背影,短暫的停頓後,無奈相望的罪魁禍首毫不猶豫尾随而上。
池晚塵也好,池男妃也罷,或者其餘什麽别的身份也好。
跟着她一起走南闖北也未嘗不可。
外面的未知世界雖然危險,可總比宮裏苦悶的無聊時光不知強出多少倍。
蘇府大門果然意料之中,大門緊閉、瞧不見一絲熱鬧活氣,更聽不到絲毫嘈雜音律。
還記得上次來這兒之前,蘇府大門外可謂人山人海。
如今呢?
人人自危、空無一人、乃是名副其實的寂靜之地。
許是實在懶得敲門,領頭的蘇碩幹脆足尖輕點輕松越過。
尾随而至的池晚塵瞧見某女一系列的言行舉止,無奈搖搖頭最終隻得跟着當今女皇陛下一起翻人家高牆。
院子裏果然還是昔日井然有條、幹幹淨淨的整潔模樣。
隻是這院兒裏,她竟莫名其妙察覺到數縷非比尋常的嚴謹身影。
這些人無一不是腰帶長劍,年紀輕輕、面目淩然、不怒自威。
白發蒼蒼、病恹恹的蘇荷竟也能這麽快尋來如此與衆不同的桀骜身影?
“姑娘留步!”
來不及繼續深入,好像風兒一般轉出角落的清冽身影好似早已在此靜候多時。
“少家主有令!”
“姑娘來此大可輕松推門,不必如此蹑手蹑腳。”
“噗……”
皮笑肉不笑的女聲才剛剛落下,身後的池晚塵明顯不厚道憋笑險些破功。
門外沒有守衛。
他就嘛,明目張膽拜訪豈不是更好。
直接翻人家高牆總歸有些不厚道吧。
“咳咳,你家少家主在哪。”
可是收到某女涼嗖嗖的視線,後者立馬調整姿态、重新換上一副彬彬有禮的謙和模樣。
瞧瞧這子變臉的速度,簡直堪比文臉大師自歎不如。
“我家少家主急事外出。”
“不過她吩咐我等将此物轉贈女皇陛下。”
病恹恹的蘇荷的确退位了。
那個老女人興許真的是太過年老的緣故,于前幾日早已不幸撒手人寰。
蘇家選好的新任家主雖然名正言順。
可那老奸巨猾的女人臨終前還是留了一手。
蘇府寶庫的鑰匙,以及所有家财幾乎都移交給了白府老家主白蜚語代爲掌管。
除此之外也就罷了,那女人還留下遺信,蘇鶴獨女蘇晴水隻可爲少家主。
蘇敏庶出女兒,也就是當今新皇務必爲嫡系蘇家第一執寶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