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
聽到可以單獨陪她外出遊玩,不用思索,池晚塵早已點頭如搗蒜,滿眼期待,滿臉激動。
去璃國王都麽?
這兒自然不比蒼國那般遍地沙塵,陪她一起,自然會發現更多美妙足夠今生難忘吧。
“那還愣着幹什麽!”
不等池晚塵摟着空無一字的文書反應,原來蘇碩早已悄然伸手拽着某個單純率直的傻瓜飛檐走壁,眨眼的功夫便已順利離開這座虛無缥缈的雲上飛殿。
要想替沈鹑以及整個白府報仇雪恨,日日逗留此處自然不是長久之計。
除了拜訪璃國這位國君,她自然也要好好爲蜀國那位聶公子精心準備一份大禮。
當然,她好像更應該聽爹爹的話,好好帶着身邊這子四處散散心。
“碩兒,我們先去布莊吧。”
跟着她一起結伴自然高興,可是低頭瞧他現在這副亂七八糟的裝束,難得眉開眼笑的池晚塵明顯面色一窘。
就他如今這副随随便便的邋遢模樣?
别提與她并肩而立的高貴男妃了,連個正兒八經的公子恐怕都不配。
“好!”
借着高凸建築一路婉轉而上,蘇碩果然在川流不息的街頭盡頭瞧見一莊瞧着還算不錯的莊重布莊。
“去吧。”
瞬間借風抵達,蘇碩果然眯着笑盈盈的視線溫柔目送,瞧這模樣,果真好像方才同池箐蓮密謀冷笑的罪魁禍首好似幻覺一般。
“好!”
“那……碩兒可要等我回來。”
急着換掉這副邋遢裝束的罪魁禍首又如何知道,其實早在他們離開南清山大門的那一刹那,便早有數道陰森森的身影自四面八方相繼追來。
若換做平時,他定然即使察覺到異樣。
可是今兒早已傷及脾肉,璃國街頭遍地海腥魚臭也早已不慎染了鲛族靈敏嗅覺。
蘇碩也好似察覺不到一般,親自目送他一步三回頭逐漸埋沒至人滿爲患的布莊盡頭。
直到池晚塵完全脫離視線的一刹那。
溫和的笑顔果然好似幻覺一般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隻有無窮無盡的冰冷以及暗暗緊握的陰狠冷淩。
人群之中隻覺一閃而逝的瞬間。
布莊門前哪裏還有那一道格格不入的清淩身影。
直到無處躲藏的冰冷牆角近在眼前,暗暗尾随的罪魁禍首即使蠢到無可救藥也好像終于意識到什麽。
驚覺不對勁,暗自對視一眼本想利索原路返回時。
“想跑?”
夾雜數道黑紫的犀利掌風早已前後夾擊退無可退。
大約數十道漆黑玄衣終于逼出身形,狗急跳牆的鋒利暗器自然又一次齊刷刷破空而下。
可它的速度,哪裏比得上脫缰的野馬瘋狂野蠻。
隻眨眼的功夫,橫七八豎的屍體早已散落左右,而那一抹淡然屹立的黑紅身影,仍然片葉不沾身宛如奪命綻放的很辣血蓮。
“回去告訴你們的聶國軍!”
“想戰?”
“朕會好好奉陪!”
今兒這些屍身,隻是償還白府傷亡的一個開始。
明兒這位蜀國國軍如果繼續放肆,沒準那顆腦袋真會摘回來血祭沈鹑不慎屍首異處的墳頭。
“你……”
唯一一個逃過鎖門魔爪的罪魁禍首捂着半邊不知何時早已鮮血淋漓的手臂,那張隐藏鬼面之下的面龐明顯驚愕詫異不可思議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