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擔心某個心翼翼的家夥來不及回神,某女幹脆率先一步将手裏沉甸甸的罪魁禍首穩穩遞至懷鄭
池晚塵好歹也是池箐蓮那個老東西親自送入王宮的。
堂堂池家公子就這麽無名無分跟着她四處亂跑也不校
空白文書送給他。
男妃也好,臣子也罷,他喜歡怎麽寫就怎麽寫,他想如何便如何。
還有魚食。
今後她費心思囑咐爹爹特意撤去這道刺鼻的膳食便可。
但願這子日後,可别随随便便擺出一副受氣公子的模樣惹人憐惜……
“給我的?”
愣愣望着不知何時轉身走遠的單薄身影,傻傻杵在原地的某男一時間驚覺耳朵實在幻聽的厲害。
這是空白文書?
不是休夫聖旨?
還有她方才親口什麽來着?
禦桌不會再有魚類禦膳?
令他自己琢磨一個合适的身份留在她身邊?
“真是給我的?”
瞧見一步步走遠的蘇碩真沒一絲半途回頭的意思,池晚塵明顯愣愣瞪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
胡亂翻看緊緊包裹的金燦燦之物,親眼确定它的确如它所言一模一樣,呆呆屹立的某男明顯宛如驚雷炸下半晌尋不到一縷清明神智。
空白文書在人族,按理來乃是至高無上的皇權寶物。
尤其是按上國印還來不及抒寫字迹的罪魁禍首,普之下,但凡王土之物幾乎皆能戳手可得。
所以現在,碩兒當真将如此貴重之物親手轉贈于他麽?
“碩兒,等等我。”
好像終于意識到什麽,本該灰頭土臉的罪魁禍首瞬間眉開眼笑、喜極難耐滿眼激動。
本想急匆匆拔腿追上去。
不聊這雙才幻化人形的白花花雙腿瞬間刺痛難耐不争氣的厲害。
尤其是腰間連接魚尾的地方,更是傳來火辣辣的叫嚣,每動一下,或者每走一步,那兒好像真恨不得翻出大片血骨痛苦難耐。
“沒事!”
即使如此,某個難得喜笑顔開的家夥仍然暗自咬咬牙,強行利用自己體内的鲛珠瞬間壓下所有異樣。
追随兩世之久。
碩兒終于贈他寶物,給他溫柔留下難道的一瞥一笑。
所以今兒,他就算真的折了魚尾也要追上去……
“碩兒,你先等等我!”
反正不管她去哪,他今兒偏偏就是追定了。
不就是誤吞同類麽,碩兒已經答應今後不在出現同樣的魚類膳食。
所以今日之痛,真的隻需忍一忍,忍一忍很快就會過去了。
“碩兒,咱們接下來去哪啊?”
跌跌撞撞追出來,雖然半個身子仍然劇痛難耐,那雙魚耳若隐若現,一張臉也愈發慘白的可怕,狠狠摟緊懷中唯一的金燦燦物件,屁颠屁颠跟過來的某男仍然好心情笑的會心爛漫。
他等這一,真的很久了。
很久很久,久到他自己都已經有些不真實了。
反正他真的做夢都希望,日日纏在她身邊,有走不完的路,等不完的驚喜,見不忘的柔情。
還有瞧不完的溫馨爛漫。
“想不想瞧瞧王都風姿?”
面對又一次緊緊追來的笑盈盈臉龐,蘇碩難得卸下所有含笑相對。
這一笑,不比昔日那些冰冷嗜血,自然更不比朝堂那般高深莫測,也不必方才那般陰冷可怖。
反而好像難得卸下所英忽視所有,像極了一個真正無牽無挂、無困無擾的世外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