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本皇女不過多看兩眼,沒想到人家俊俏公子反而先不樂意了?”
後者聽了他的話明顯陰陽怪氣笑的一臉古怪。
“你一個後庭男兒,穿成這副模樣随意抛頭露面,本皇女沒有責怪你伺機勾引就已經很不錯了。”
在璃國,尤其是在她腳下這片土地上,哪個男人出門不戴面紗?
尤其是那些未出閣的男兒,誰出門不帶仆從侍衛?
“瞧瞧你們兩個,嘿嘿……不過沒關系,隻要你們乖乖跟本皇女回去,明兒一早本皇女親自派人送你們回家如何?”
“哦對了,順便派人教教你們夫鋼禮德也不是不可以。”
她都自稱皇女了。
按理這片區域應該沒人有膽子随便掃她的興吧。
按照以往慣例,這些店家掌櫃恨不得将這些随意上街亂跑的男人立馬送給她恐怕才是真的。
“六……六皇女,你如此輕浮大膽定會遭報應的。”
許是實在聽不下去,下意識躲向池晚塵身後的另一道翠綠身影明顯恨恨咬緊牙關滿眼心悸。
怪他貪玩。
母親千叮咛萬囑咐,結果他就是因爲府裏悶得慌打算趁着所有人不注意悄悄溜出來瞧瞧熱鬧。
可是沒想到剛來這兒不足半刻竟然撞見好色成性的六皇女跑來這兒四處撒潑。
“公子,這種胡話可不能随意亂。”
确定自己沒聽錯,柳肥嫣的臉色明顯瞬間難看的可怕。
她已自稱本皇女,這個男人還敢如此不知高地厚?
“殿下何須同這群刁民如此廢話。”
“我家殿下能看上你,那是你們家祖上幾輩修來的福氣。”
“識相的,馬上老老實實滾過來,否則待六殿下禀明陛下,到時候别提公子你……恐怕族中上下都難逃一死。”
“來呀,還不快把殿下瞧上的夫婿通通帶過來?”
“哎呦,這六皇女真是一刻都不能消停。”
“這才多久,怎麽又帶着人跑出來鬧騰了?”
“可不是麽,昨兒才抓走三位妙齡男兒,不成想今兒居然又來了。”
“照這樣下去,别等陛下震怒派人治理了,這附近方圓百裏的妙齡公子都要絕種了。”
“噓,你聲點,六皇女都敢非議,你找死啊……”
瞧見柳肥嫣又帶着那幫侍衛跑出來作威作福,圍來瞧熱鬧的百姓自然免不了又是一陣唏噓同情、交頭接耳。
“吵什麽?”
“吵什麽?你們一個個都吵什麽?”
“分明就是這些騷風弄啄男人學不會恪守本分,我家殿下分明就是好心教他們恪守夫道從新做人。”
“咦……那你家殿下還真德信重善……”
“閉嘴,再不滾,本統領立馬讓你們從新下去投胎。”
迫于諸多府衛張牙舞爪的威壓,前來瞧熱鬧的璃國百姓不得不在一陣鄙夷聲中惋惜搖搖頭相繼離去。
要怪隻能怪這兩位妙齡公子時運不濟,不聽父輩勸告總喜歡孤身亂跑吧。
這璃國王城方圓千百裏誰不知道。
這六皇女仗着父妃深得女皇陛下寵愛向來嚣張跋扈,不将任何官宦子女瞧在眼裏也就罷了。
那些獨自上街溜達的無辜男兒可沒少遭她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