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又能怎樣。
人家畢竟是皇女,出生高貴也就罷了,父妃更是陛下眼前多少年不變的大寵妃。
面對這樣的身份背景,别她們這些憤憤不平的尋常百姓了,滿朝文武、以及其餘皇女皇孫恐怕也得及時學會繞道走。
“好了,礙事終于都走了,接下來……二位公子也該……”
“還請六殿下自重!”
面對柳肥嫣又一次肆無忌憚上下遊走的直勾勾視線,池晚塵明顯面目深蹙神色冷凝。
不動聲色握起的大掌更是蠢蠢欲動極力忍耐。
“哼,全王城哪個男人不是本皇女的……都愣着幹什麽?”
“還不快點替本皇女将這位俊俏公子帶過來。”
可眼巴巴瞅着美男,滿眼迫不及待,使勁搓搓大手早已急不可耐的罪魁禍首又何時瞧見眼前人兒的異樣。
“滾!”
果然,瞧見烏壓壓圍上來的一群人,池晚塵終于忍無可忍憤然出手。
大手攜帶震怒掌風橫掃而過的瞬間,但凡不要命靠上來的女人哪個不是人仰馬翻一片狼藉。
“啊呦,還是一個帶刺的。”
心急等待結果的柳肥嫣瞧見突如其來的一幕明顯一愣,随即好像又發現了饒有興趣的好事一般頓時色眼緊芒長舌勾唇愈發迫不及待。
“本皇女喜歡。”
本以爲這女人瞧見池晚塵突然出手好歹有所顧忌,可是沒想到她竟親自活動手腕,整理衣衫、躍躍欲試勾着唇,腳步一點點逼近。
“你知道嗎?”
“本皇女還真喜歡辛辣之味。”
下一刻在眨眼間的一瞬間,隐約有些不耐煩的女人終于化作陰狠毒蛇橫空躍起氣沖沖俯殺而下。
男人嘛。
柔柔弱弱隻知哭哭啼啼、弱不禁風的白嫩公子她還真有些不心玩膩了。
今兒倒是奇了。
璃國王城大街遇到一位公然對六皇女侍衛出手的膽大家夥。
既然人都傷了,動靜已然鬧這麽大了。
今兒這個男人縱然有飛的本領也勢要綁回去好好品品其中滋味。
“遭了。”
池晚塵本想下意識再度出手,不料手掌才剛剛擡起,整條手臂以及兩條仍然酸軟的雙腿傳來陣陣刺痛叫嚣、明顯不堪重負。
反手迎擊的手明顯慢了半拍。
眼看睚眦欲裂的作嘔臉頰近在眼前,意料之中的漫水霧終于驚起半際飛霧。
而方才張牙舞爪飛撲近身的罪魁禍首,此時此刻早已倒飛數米遠,硬生生擊落數道堅硬牆壁終于勉強穩住身形倒在一片廢墟盡頭。
寂靜了。
整個布莊裏裏外外刹那間真的徹底寂靜了。
放佛死一般的靜,也放佛時間就此定格一般愣愣相望、有些摸不着頭腦、所有來不及散去的店中夥計宛如瞬間被抽走靈魂的娃娃傻傻目滞。
“碩兒?”
瞧見踩着朦胧霧氣一點點近在眼前的熟悉輪廓,臉色隐隐發白的某男明顯欣喜若狂、如釋重負。
“碩兒,她欺負我!”
終于等來久違的影子。
幹脆也懶得親自動手了,自來熟躲回她身側還不忘委屈巴巴盯着柳肥嫣沖落的方向。
瞧這樣子,好像終于等來期盼已久的救兵,甚至恨不得親自伸手将方才大逆不道的罪魁禍首指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