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碩兒,你可要爲我做主啊。”
“方才趁你不在,這個女權敢用那雙直勾勾的污穢視線欺負我。”
即使驚起漫塵埃,就算周圍一雙雙直勾勾的見鬼視線恨不得将他射成篩子。
“楚楚可憐”的罪魁禍首仍然若無其事躲在蘇碩身側委屈巴巴的憋嘴哭訴。
殺的。
他活這麽多年就沒受過這種委屈。
才換了新衣裳,碩兒都沒多瞧一眼,一個璃國皇女反倒迫不及待撲上來。
今兒若不是碩兒一道趕來。
已他如今這副虛弱的模樣豈不是隻能淪爲魚肉任人宰割。
“是嗎?”
她才出去清理雜魚的功夫,這兒便又有雜魚跳出來欺負她的男人?
直勾勾盯着、出言不遜也就罷了。
她怎麽聽這位璃國六皇女就算瞧上王老子也要帶回府好好疼愛一番呢?
“咔嚓!”
一聲清脆聲響再一次清晰回蕩耳畔震撼驚魂。
“啊!”
伴随着還有驚動地的尖銳嘶吼劃破耳膜擾亂心扉。
“你……本皇女乃是當今璃國……”
“咔嚓……咔嚓……”
留給她的顯然是一聲又一聲連綿不斷的清脆聲響。
震撼心神、驚魂未定目衲衲尋聲望去,原來那兒隻剩下一具不人不鬼的殘破之軀。
方才生龍活虎、信誓旦旦的璃國六皇女,此時此刻早已四肢盡廢宛如一個血淋淋的活死人,這也就罷了,那張嘴巴分明一閉一合瘋狂呐喊,可大夥再也捕捉不到一絲敏銳聲音。
留給在場所有饒一瞬間好像隻剩下心悸連連的無聲恐懼。
“這雙眼睛……”
“幹脆也别要了吧!”
直到血淋淋的圓潤之物無聲滾落腳下,那雙染血眼眸最後無限放大的深深恐懼好似仍然來不及散去。
有些淩亂的狼狽布莊不知爲何愈發寂靜的可怕。
就連那些來不及走遠的諸多瞧熱鬧百姓,也在一瞬間投來一雙雙詫異、定格的詭異視線。
“六皇女……”
寂靜的人群中不知是誰戰戰兢兢率先傳來一句。
六皇女她……
廢了?
就這麽在光化日之下,甚至在諸多百姓眼皮子底下被廢掉了?
而且廢掉她的人還是一個瞧着瘦弱黑的“尋常”女子?
“呃……”
距離簇較近的一道道罪魁禍首強行忍住額前滑落的冷汗僵硬吞吞口水,不知是不是雙腿灌了鉛的緣故。
一個個就這麽傻傻愣着。
瞧向蘇碩的視線愈發見鬼,瞧見她身側那個男人也好似愈發心有餘悸。
“碩兒!”
見蘇碩二話不直接廢了璃國六皇女,池晚塵明顯始料未及、神情微愣、欲言又止。
類似如此不知高地厚的白癡皇女,碩兒隻需出言恐吓便可事半功倍。
可如今才來璃國土地便鬧出如此不可收拾的血腥場面?
倘若事後璃國女皇震怒問罪,已她孤身一人恐怕也很難自偌大的璃國全身而退吧。
“怎麽?”
“難不成你很喜愛這件新衣裳?”
回答他的,赫然是蘇碩涼嗖嗖的質問目光。
冰藍色玄衣薄衫,如夢似幻、文雅絕倫。
也難怪方才那個女缺街打量企圖明目張膽的搶人。
“這……”
瞧見蘇碩如此直言不諱的質問自己,後者明顯一僵,短暫的呆愣後好像敏感意識到什麽不禁破涕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