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是生氣了吧?
生氣這件嶄新衣裳被其它女融一時間瞧去了吧。
“噗,好好好,我去換,立馬就去換。”
雖然無奈,可某男還是乖乖原路返回。
誰讓他家碩兒生氣了呢?
冰藍色玄衣即便再美,今後怕是也不能再随随便便穿出來了。
還有面紗,看來也該效仿其它男兒穩穩佩戴才能老老實實走出來。
不然今後再遇個不知死活的女人,恐怕連他都要替那些亂七八糟的短命女人感到惋惜了呢。
“掌櫃,你這還有其它鮮亮衣物麽?”
“掌櫃?”
“啊……?”
“我……你這裏還有其它鮮亮衣物麽?”
瞧見店掌櫃仍然呆頭呆腦的傻傻盯着自己,池晚塵隻好刻意提高音量無奈搖搖頭。
碩兒此番怕是太過魯莽。
光化日之下鬧出這麽大動靜,今後想不拉仇恨恐怕都難。
“有有,公子請随我來。”
終于聽見了池晚塵的話,店掌櫃立刻點頭哈腰、規規矩矩将人引向内閣。
實話,就在剛剛這位公子初踏入這間布莊時,她還以爲這個男人隻是一個富貴的不起眼公子。
哪裏料到。
同他一起來的那個女人竟如此心狠手辣,當朝六皇女都敢當街打廢,此女當真不怕王族怒火即刻滿門抄斬麽。
尤其是宮裏那位寵妃,他陪伴君側多少年,一輩子也隻孕育這麽一位寶貝女兒。
倘若被他知道唯一的心頭肉被人打殘傷在這裏,陛下怕是真要差人拆了她這間養家糊口的辛苦布莊吧。
“掌櫃,這些銀芫你拿着。”
“若是有人前來發難,你大可不必擔憂,隻管如實相告便可。”
瞧見那群礙事的府衛終于夾着尾巴灰溜溜的跑了,終于重新更換衣着的池晚塵明顯面露無奈。
早知如此。
他還不如乖乖滞留南清山多陪陪白帝父呢。
現在好了,因爲一件衣裳,碩兒怕是又要惹上大麻煩了。
“啊哈哈哈,公子的哪裏話。”
順手接住池晚塵遞來的銀芫,年過半荀的店掌櫃明顯驚覺有些燙手,無奈之下隻得憨憨傻笑老老實實陪着笑臉。
祖宗啊。
殘哪不好。
偏偏殘在她布莊門口。
這麽大動靜,待會她這布莊怕是也要開不下去了吧。
沒銀芫果腹是,今兒距離較近的一個個怕是都難逃陳堂逼供、身首異處的命運吧。
還有眼前這兩位……
這一男一女,怎麽看好像也都不是善茬啊。
“碩兒……”
才換了新衣裳,某男來不及第一時間笑盈盈圍過來,周圍數家閑貨店鋪無一不是瞬間大門緊閉,就連方才還來不及褪去的熱鬧大街,無一不是刹那間人獸退散、空無一物……
“哎!”
某男哀怨似得瞧着眼前造成這一切的唯一罪魁禍首。
察覺到迎面而來的刺鼻血腥味,不知該不該即刻沖上去好好替這個血腥的女人重新醒醒腦子。
“碩兒!”
看來池箐蓮的對,碩兒這些日子真是愈發血腥爆栗了。
先前那些英明神武的英勇氣概也不知去哪了。
她何苦因爲這些下三濫的女人染髒自己的手。
“都怪你。”
是啊,都怪她。
好好的熱鬧大街一下子都跑沒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