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真不是這個意思。
他的意思是,來璃國領土好歹不比蒼國,碩兒孤身一人好歹應該藏頭漏尾低調行事。
因爲一個柳肥嫣暴露行蹤是。
得罪璃國女皇招來災禍也就罷了,難得一起外出溜達的好心情也要被破壞。
“碩兒!”
想想這麽簡單一句話她都能曲解他的真正用意。
某男頓時一臉委屈可憐巴巴眨巴自己淚眼汪汪的大眼睛。
虧他一門心思爲她着想,結果到頭來,她又因爲這些雞毛蒜皮的事害他受委屈。
“哼,我不理你了。”
許是越想越委屈,某男幹脆獨自氣呼呼跑遠。
虧他剛剛還美滋滋的沉浸在被維護的喜悅中,結果到頭來,她給予的溫暖原來又是暫時的……
“就是你們傷了我家殿下?”
忙着垂頭跑遠的池晚塵可能沒發現,早在他轉身的一瞬間,一大隊人馬早已烏壓壓濺起遍地霧塵氣沖沖包圍趕來。
“走開啊!”
或許真是在氣頭上。
順手揪出随身攜帶的長笛輕易一掃,眼前哪裏還有那對人馬的影子。
剩下的……
恐怕隻有狼狽不堪的隊伍七零八落散落遍地……
“本公子心情不好,立刻帶我去見你們的女皇陛下。”
“聽見沒有?”
“我要見柳鴻纓,立刻、馬上!”
空氣有那麽一瞬間的凝固。
直到涼嗖嗖的長笛準确無誤遞在脖頸,爲首的落馬之人好像終于讪讪意識到什麽。
“放肆,女皇陛下的名諱哪是你等……”
“現在呢?”
“現在夠不夠格?”
許是真被氣到了,某男一連串掏出兩塊金燦燦的物件怒目相視。
其實他不想暴露身份的,當然也不想拿出這些礙事物件的。
但是現在……
他必須先一步入宮找柳鴻纓參一本,不然明兒這事傳進那個老東西耳朵裏指不定又要變成什麽樣子呢。
“呃……”
實話,收到消息急匆匆跑來捉拿反賊的這幫罪魁禍首,有那麽一瞬間真想裝作眼瞎不認識。
“宸鞍殿下!”
但是先皇親自下旨打造的宸王令,偌大的璃國好像真的僅此一塊……
“我等拜見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起璃國這位宸鞍王,那可真是神出鬼沒、如同虛影。
幾乎沒幾個人真正知曉此饒真正面目,隻知道此子早在先帝在位時便爲璃國立下不可磨滅的漢馬功勞。
想當年璃國面臨嚴重水患,不止大水肆無忌憚的吞噬蔓延,無數海中猛獸更是借着浪花四處遊走殘害百姓緻整個璃國危機重重。
就是那位宸鞍殿下。
孤身一人已一己之力治理大水也就罷了,他更是獨自一人勇猛無敵,擊退萬千海中巨獸拯救整個璃國子民于危難水火。
先帝親眼目睹後十分欣賞此饒才華橫溢,甚至不顧百官反對封他做璃國有史以來第一位異性、異姓王。
地位、權利。
自然僅次當今女皇陛下之下。
隻不過住在王宮裏的皇族子嗣倒是都清清楚楚的知道,這個男人雖然一戰成名,但他好像壓根沒心思觊觎更高的位置,更沒心思日日逗留深宮宅院。
所以這些年,璃國宸鞍王府倒是一直冷冷清清尋不到半分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