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沒想到,這宸鞍王令居然會落在這位看似年紀輕輕的柔弱男人手裏。
而且這男人偏偏還就是被六皇女瞧上,不慎傷了她的罪魁禍首。
“哼,知道本公子的厲害就校”
“馬上帶本公子進宮觐見女皇陛下。”
瞧見這幫女人前前後後所有翻覆地的言行舉止,不動聲色收起令牌的罪魁禍首氣呼呼擡起下巴。
有人認識宸鞍王令就好。
他就怕沒有人認識。
到時候又要費心濺起滿地紅色。
“喂,我要去璃國王宮,你要不要……”
本想氣呼呼回頭喊上她一起,可是沒想到身後早已空蕩蕩一片,哪有什麽蘇碩的熟悉影子。
“氣死我了!”
瞧見那個臭女人又不打招呼突然玩失蹤。
池晚塵明顯氣呼呼跺跺腳真恨不得咬碎滿口銀牙。
趁他虛弱,她也總是喜歡欺負他。
若不是方才強行幻化人形,剛剛那些羅羅才不夠他塞牙縫呢。
如果這兒沒有這些難聞犯嘔的潮濕腥味,她當真可以來去自由輕松逃過他靈敏嗅覺的捕捉?
“哼,走就走,誰怕誰啊。”
她不理解他。
他還不稀罕她呢。
反正這些年沒她陪伴一直也挺好,再苦再澀也不差這一日兩日。
他倒是氣呼呼的跟着這群人浩浩蕩蕩的走了,但是身心虛弱的他又如何知曉。
不遠處靜靜目送的那道溫和眼眸早已又一次不動聲色眯起一道複雜的弧度。
這子……
不爲人知的秘密不少啊!
不喜魚食,音律狠辣鋒利也就罷了,原來他竟還是璃國宸鞍王?
宸鞍王的傳聞她不是沒有聽過,隻不過那時她一緻認爲璃國這位深藏不露的救國棟梁乃是名副其實的英勇女兒。
如今時過境遷,就算此人仍然活着恐怕早已是一位年過半荀的老者。
可是沒想到……
羽馥雪在位多少年,一直查不清的宸鞍王,如今竟頂着如此“年輕稚嫩”的臉龐肆無忌憚徘徊在眼皮子底下。
“陛下瞧什麽呢?”
安靜目送之際,一道熟悉的欠揍身影倒是掐着時間準時依着身子探來一顆笑眯眯的大腦袋。
“又給氣走了?”
瞧見池公子又一次氣呼呼的跑了,池箐蓮明顯挑挑眉目一臉幸災樂禍。
自家夫君都哄不好。
陛下這是糊裏糊塗缺少調教吧。
“咳,陛下也無需如此盯着老臣。”
那子刻意隐瞞,陛下就行直勾勾盯着她也沒用啊。
池晚塵何止瞞着這些,那子悄悄一個人瞞起來的東西多得去呢。
璃國宸鞍王算什麽。
鲛族鱗王的身份恐怕才足夠津津樂道、細細品味。
“咳咳,老臣來此可不是爲了陪陛下瞪眼珠子,根據消息,這璃國國君怕是也就隻有這些日子了。”
璃國女皇病危,底下那些皇女明争暗鬥着實兇玻
也難怪蒼國大變這些時日,璃國沒有兵馬跑來搗亂,原來此時的璃國同樣亂七八糟早已今非昔比。
六皇女借着父妃榮寵嚣張跋扈四處禍害百姓是輕的。
三皇女和五皇女,爲了争奪太女之位聽都快兵劍相向立馬殺人金銮聖殿了。
“反正璃國六位皇女沒一個省油的燈。”
老大老二看似安安靜靜,可最後還不是隔岸觀火恨不得老三和老五先鬥個你死我活。
反倒是老四……
同往日一般閑心雅緻仍舊未曾退減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