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愣出神之際,僻靜非凡的厚重宮門終于在一隊又一隊的忙碌隊伍中渾然開啓。
進進出出、來來回回,嚴格把守的沉悶大門裏裏外外終于還是染上一絲絲盡然有序的忙碌場面。
随着一輛接着一輛的莊重車駕掐着時間井然有序停留左右時,偌大的王宮大門幾乎方圓幾裏皆是人人山人海的擁擠場面。
該來的以及不該來的,看樣子好像一個不差盡數準時到場,而且瞧這模樣還有一部分青澀才俊混在其鄭
尤其是率先領頭走在最前賭那幾位,相隔甚遠也能聞到彼此背向而行的極大怒火。
想來柳鴻纓這幾位女兒,果真個個幽怨極深甚至巴不得今生永不相見。
“一、二、三、四……少了一位!”
就算柳肥嫣受傷未曾出席,那麽剩下其餘五位怎麽也不能駁了柳鴻纓的聖令吧。
可如今相繼趕來王宮的原來也隻有四位身批暗黃莽衣的突兀身影。
按理來,莽已有蛻化金龍的征兆,乃是當今皇太女方可貼身穿戴的不二之選。
可如今四位皇女齊齊出席,而且個個身披暗黃莽醫果真瞧不見半分善意。
“看來真該熱鬧了。”
何止熱鬧,柳鴻纓沒有被氣死恐怕才是真的吧。
她尚在人間,而且從未頒發任何冊儲之令,結果底下四位皇女卻有膽子如此明目張膽的出席。
如果他是柳鴻纓,今兒即使冒着斷氣的風險恐怕也要好好治治這四位逆女吧。
音律袅袅升起、歌舞升平、山珍海味、瓊漿玉液、終于又一次近在眼前,簡單的噓寒問暖、阿谀奉承之後,在場所有人終于老老實實尋到多年不變的位置齊齊目視前方。
對于最前方那四位紮眼身影,尤其是早已火花四濺的其中兩道身形,無奈相望的同時其實更多的還是多見不怪。
三皇女同五皇女不睦,偌大的璃國王都誰不知道,先不現在,曾經柳鴻纓日日勤政時,這兩位祖宗也沒少鬧騰。
反倒是大皇女同二皇女隐約有些出乎意料,這兩位在怎麽樣好歹也明白事理,即使王宮真的傳出柳鴻纓病重的消息,可她們好歹恪守本分、安分守己從未有過任何過分之舉。
反倒是今日,這兩位看似穩重的主竟也穿着暗黃莽衣一同跑來湊熱鬧。
“恭迎陛下。”
雖然郁悶,可穿戴整齊、個個面露嚴謹的官宦臣子不得不底下高傲的頭顱、彎着老腰老老實實行禮。
在這座金碧輝煌的王宮外,在場每一位的身份地位誰不是萬民敬仰、尊貴非凡,可到了這兒,原來一個個還是要及時人情自己的身份、找到适合自己的宴席地位。
靜……
偌大的禦花園瞬間寂靜的可怕。
除了一道道卑躬屈膝的等待身形,半晌等不來任何多餘人影。
如果仔細看去,這場宴席最不起眼的末尾角落,早已徘徊着無數本不該出現在這兒的多餘身影。
“母皇遲遲不來,想來早已病重不宜四處走動。”
“柳罄荷,這兒是王宮禦花園,不是你的皇女大院。”
“哼,少在這兒強裝孝女、貓哭耗子假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