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語驚起千層浪,有那麽一瞬間,在場所有人好像不心忘記什麽一般,直勾勾盯着傻傻的跪着。
大相?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朝堂相王?
蒼國這位蘇皇傻了嗎?
封一個男人做大相也不怕世人笑掉大牙?
“二位遠道而來,來着皆是客,兩位不必如此多禮。”
相比在場所有饒吃驚詫異,柳鴻纓明顯笑意不明,不見一絲驚愕似乎早在意料之鄭
“既然我等認清自己的身份及時向陛下請禮。”
“那麽請問!”
“貴國臣子可否出于禮尚往來也向我國陛下回禮?”
一句不溫不火的話,一時間又一次不心惹來滿園沉浸。
她和泰安晟钰作爲臣子已經向這位璃國女皇陛下規矩行禮。
她如今倒是很想知道,堂堂璃國究竟能不能做到禮尚往來、相敬如賓。
“噗,洛女官,我等可是清楚的知道你也隻是一位出自鄉野的粗鄙之人。”
而且還隻是一位大字不識,心性率真跳脫根本無法難當大任的耿直之徒。
這樣的女官,這樣的身份,這樣的出生,如何服衆,又如何令整個璃國滿朝文武乖巧彎腰見禮。
“還有你身後這位公子,恐怕也是一位出生清貧的普通之軀吧。”
一雙雙肆意流連的視線無線之中不知不覺一點點變了味道。
有句話的好,怎樣的主人便能調教出怎樣的奴仆。
女皇如此,她身邊的一個個恐怕也都是班門弄斧上不了台面吧,尤其是這位瞧着文雅出塵的公子。
灼灼青春年華,幹點什麽不好,爲何偏偏犧牲美色賣換短暫的高官厚祿。
“生不才,出生蒼國泰安一族,早年承蒙師傅器重得已入山學藝。”
面對一雙雙一點點變味的直勾勾鄙夷視線,後者也隻是随意而立含着三分淺笑的唇角不溫不火留下一句。
而這句看似輕飄飄的話,不知爲何瞬間令一道道鄙夷的視線漸漸定格,略加思索品味後目不轉睛的輕蔑視線不知不覺中一點點變了味道。
蒼國那位複姓泰安的晟钰公子,放眼四國可謂大名遠揚、年輕有爲、衆所周知。
年少時有緣得南清山掌教真人賞識也就罷了,後來更是憑借超乎平凡的本領一躍貴爲南清山有史以來第一位首傳弟子。
其身份地位在偌大的南清山,聽聞早已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備受器重巾帼不讓須眉。
早年還有傳言,清真掌教早有退位讓賢就此隐居的消息。
更有傳言,這個男人如今的本領早已出神入化、來無影去無蹤、隻留一抹潇灑脫俗的出塵背影隻供世人津津樂道。
如今突然提及,一雙雙直勾勾的視線仔細擡眸一看,竟詭異的發現這一抹不食人間煙火的身形竟與記憶中的出奇的神似。
“本官自知出生低微、也自知文濤筆墨、才疏學淺!”
“但本官更好奇,在跪的諸位既然都出生高貴,又爲何還要踏上漫漫爲官路呢?”
瞧見這群人有事沒事又把出生挂在嘴邊,洛霜不厚道的笑了。
璃國諸多臣子既然都出生高貴,那又爲何跑來王宮受這份提心吊膽的窩囊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