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高貴嘛,生來便含着金湯勺,這輩子隻需留在府中肆意揮霍豈不是更好?
何必一個個提着腦袋走上這條戰戰兢兢的爲官之路。
可如果她沒看錯,璃國滿朝文武不多不少也有近百吧。
難不成一個個都是閑着無聊的貴家子弟?
“本官出生低微尚可知曉禮節,而在座的諸位卻都忽視我國陛下各種刁難嘲諷。”
她是出生在的鄰縣,但她好歹知道咬牙努力,甚至更知道抛開兩國恩怨無視這群女潤鑽刻薄的嘴臉規規矩矩的向君請安。
可這些人呢?
除了叽叽歪歪亂磨嘴皮子,她還真沒瞧見任何風姿綽約的官臣氣概。
“哼,蘇皇出生低微本就不配爲皇!”
“好一個低微高貴!”
“這位使臣這是打算替蒼國文武百官好好觐言喽?”
“也就柳陛下有這樣的好耐性,否則這樣的人生在蒼國大殿,怕是早就處死千萬次了。”
上一個忤逆蘇碩的臣子,如今墳頭的亂草怕是已有一丈高了吧。
也就隻有這位璃國女皇陛下,才能容許這些跳梁醜屢次言語不遜、總喜歡唧唧歪歪吵不停。
“哦對了!”
“想當初柳皇陛下也是一位最不得寵的卑微皇女吧!”
登上這個位置的女人,誰背後沒有一點不爲人知的血腥秘密。
堂堂柳皇年少時不也是一位最不受母皇待見,甚至不被任何人熟知的可憐皇女麽?
如今她翻身做了女皇,養出來這些文武百官倒是一個個都學會了拜高踩低、陰陽怪氣的臭毛病。
看來這些年柳皇陛下不慎遺忘的東西記憶還真不少。
再一句不好聽的話,蒼國未來如何,蒼國王族的寶座究竟花落誰手,好像永遠輪不到遠在涯的璃國臣子随意評頭論足吧。
“本官順便提醒一句,怠慢清真掌教首席弟子的罪名,諸位可擔待不起!”
她倒是無所謂,但是她身側這位究竟會不會介意那一雙雙直勾勾的輕蔑視線怕是真的很難了。
畢竟這段時間的相處,她可是清楚的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并不好惹。
靜……
不依不饒、嘻嘻囔囔的禦花園頓時啞口無言、老臉漲紅不知何去何從。
悄悄吞吞口水,暗自對視一眼,一雙雙忐忑不安的詢問視線隻得齊齊投了回去。
任誰料到陛下今兒這位貴客竟然還有如此出乎意料的幫手。
此女牙尖嘴利也就罷了,她留下的每句話甚至針針帶血尋不到一絲毛病。
被她三言兩語随便一,泱泱璃國反倒成了肚雞腸的狹隘之國。
就連她身側那位坦然自若的男人,好像也是一位深藏不露的惹不起存在。
“蘇皇倒是養了一位好副官!”
似笑非笑的淡漠女聲終于打破一點點聚攏的沉重壓抑。
柳鴻纓單手敲擊金燦燦的莊重龍椅,神情微凝眼角笑意淩虐。
本以爲蘇皇一手提拔的這位洛女官隻是一位不能文武的粗鄙之人,今日一見,她倒是明銳的發現再靈的消息也不如親自一見。
還有這位首傳弟子。
放着高高在上的尊貴身份不做,爲何突然有興趣跑去蒼國金銮聖殿湊熱鬧。
“謝柳皇陛下好意!”
不等柳鴻纓再度接話,洛霜大步向前,好似故意一般擋住柳鴻纓的視線皮笑肉不笑的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