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男妃出生禦史府,令母的威名本軍略有耳聞、許久不見甚是懷念。”
蒼國那位禦史大人也着實有趣,身爲羽皇陛下最信任的心腹也就罷了,蘇皇登位後,她聊表衷心的一言一行倒是積極。
若不是那位蘇帝父慌不擇路,他還真不知道南清山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蓮長老也是這位屹立三朝不倒的禦史大人。
“我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你跑來這幹什麽。”
“本公子絕不容許你有任何龌龊心思。”
比起那個該死的泰安晟钰,這個捉摸不定的男人果然更可惡。
派人血洗白府,傷了紫童一行人将蘇帝父逼上絕路也就罷了。
這該死的混蛋更是傷了碩兒的屬下害那位女将身首異處橫死當場。
今兒若不是礙于這麽多人在場,他真想拼上所有的靈元請他好好聽聽音律。
“别急,本軍今兒前來自然爲柳皇陛下帶足了誠意。”
隻是一個最不起眼的眼角餘光,一口鮮紅的龐然大物破空而下、從而降。
“聶鸠蜊!”
柳鴻纓瞧見瞬間占據所有空間的大紅棺材,所有的好心情消失的無影無蹤一雙老眼更是怒急眯皆是陰霾。
誰都知道開國宴席本是祥瑞之宴,爲圖個吉利誰不是喜笑顔開熱鬧非凡。
可這個男人呢?
自己不請自來也就罷了,喝了璃國香茶還敢送出這種晦氣的倒黴玩意。
“柳皇别急着生氣呀!”
隻是簡簡單單一個随意眼角餘光,他身側那位藏頭露尾的女兒長劍出竅劍影交錯、寒光閃現的一刹那,厚重的棺椁終于四分五裂露出不爲人知的廬山真面目。
瞧見那具冷冰冰屍體的一刹那,距離較近的文臣百官真恨不得尋個地縫鑽進去額前冷汗密布。
“蘇皇陛下可還滿意?”
送給璃國柳鴻纓的開國大禮,沒想到竟然就是當初因務殉職的女将沈鹑!
那張不甘瞪大的慘白臉、那件傷痕累累的蒼國女将衣衫,無一不是順着刺痛眼眸惹來滿園死寂。
“你究竟想幹什麽?”
縱然有萬千好心情,柳鴻纓也終于忍無可忍雙拳青筋暴跳陰戾眯眼。
不來則已,突然拜訪卻還要帶着蒼國女将的屍身作爲謝禮?
這個男人該不會真的以爲在場每一位都心性溫和沒有半絲脾氣吧。
“呵呵呵呵,聽聞蘇皇登位大喜,本軍今日前來自然是爲了讨一個吉利。”
細細起來這位蘇皇倒也有些本事,滅了秦府、聯合泰安一族遏長靈一族也就罷了。
前朝那位羽王爺好像也被她玩死了。
如今南清山最高深莫測的男人也被她挖走了,就連門外那些簡簡單單的蝦兵蟹将也都能被她調教成正兒八經的威武隊伍。
一個手無寸鐵的無知女兒也能被她培養成國之棟梁。
如此高深莫測的有趣人兒,怎麽能少得了熱情款待、大禮相見呢。
“聶鸠蜊!”
縱使帝王肚裏可撐船,本就心神郁結的柳鴻纓終于忍無可忍怒急出掌而下。
逆女一個個造反也就罷了,他一個别國男子哪來的資格在璃國禦花園屢次三番的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