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三個不做喘息的邪魅反問終于令好不容易才得來半刻舒緩的禦花園寂靜的可怕。
尤其是那些顫顫巍巍的大臣,即使膝蓋早已跪到發麻,兩條腿也僵硬麻木的厲害,可她們還是不得不硬着頭皮、咬緊牙關、無視身側倒下的一個個側耳聆聽。
蒼國蘇皇是輕。
蜀國這位殺人不眨眼的妖媚國軍才是一位隻看心情左右旁人生死的狠厲角色。
聽聞隻要他想,隻需輕輕動動手指頭,這個下沒有他殺不聊人,也沒有人惹不起的國君,甚至更沒有他做不到的事。
尤其是那支嗜血隊伍更是所向匹耽本領非凡,已一敵十不懼任何國都軍隊。
更有傳聞夜色便是專屬這支隊伍的真正血色,鬼軍之名自然也就由疵來震撼下。
蜀國女皇早年由于眼裏容不下沙子,本想派出軍隊好好治治這位不自量力的男兒身。
結果呢?
丢盔棄甲、落花流水也就罷了,堂堂女皇更是被打到瑟瑟發抖連連哀求。
尤其是派去剿滅他的那支隊伍,聽聞最後都堆成了高高的屍山至今依在。
實話,當年若不是蒼國同璃國強強聯合,現在稱霸下坐擁四國的,定然早已是眼前這位看似來不羁的瘋野男兒。
“備茶!”
柳鴻纓就是清楚的知道過往的一幕幕,氣哼哼做回自己的位置扔不忘恨恨瞪着乖巧站回蘇碩身後的不孝女兒。
最愛之人留下的血脈。
好了,也答應他定會護這丫頭安然無恙,可又有誰料到這混賬甯願丢棄高高在上的血脈也要棄她而去。
淪爲旁饒下屬,做蒼國的走狗難不成比高高在上的三皇女也要尊貴麽?
她可知?
今日這場宴席散席後,所有不敬的反對聲音、以及那幾個愚蠢逆女都将徹底從眼皮子底下消失。
璃國未來的龍椅,本就是贈予他女兒的補償。
可這混賬爲何偏激愚鈍至此。
“這清晨第一縷青菊依然還是昔日的味道。”
茶還是昔日的茶,可是人究竟是不是昔日的故人,興許真的一言難盡、倍感同情。
分明是對着溫熱茶盞留下的話,可那雙邪魅微眯的眼眸偏偏流轉在戒備相望的池晚塵以及仍然面不改色的蘇碩身上。
蒼國大名鼎鼎的池男妃,蘇皇開國以來的第一個男人,按理應該不會是一位普普通通、碌碌無爲的凡夫俗子吧。
“早知泰安公子有入朝爲官的心思,本軍真該替掌教修書一封進獻我國女皇陛下。”
還有這位泰安大相也着實有趣,南清山首傳弟子的身份何其高貴,何必又得來一個空有其名的大相四處招搖過剩
“本相替師尊謝過國軍。”
“隻是本相習慣自由灑脫,實在不能如同國軍這般勞神勞肺。”
他不論做任何抉擇都沒必要勞煩師尊親自出面,反倒是這位國軍大人,來者不善也就罷了,操心這麽多也不怕引來沒必要的誤會。
“哦,也對,倒是本國軍捷越了。”
不愧是那個老家夥教出來的首傳弟子,瞧瞧這四兩撥千斤的帶刺言語,果真帶着最溫柔的味道字字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