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鸠蜊?”
臉色本就黑如鍋底,柳鴻纓瞧見這位不速之客的一瞬間果然愈發陰沉難看。
他來幹什麽?
一個個真當璃國是個名副其實的菜市場麽?
“碩兒!”
池晚塵在瞧見這個男饒一瞬間,同樣臉色凝重面目輕蹙,尤其是捕捉到迎面而來的敏感花香更是頭暈目眩隐隐有一種即刻低頭好好睡一覺的沖動。
“撲通,撲通……”
幸好數道清楚的重物落地聲音瞬間拉回所有昏昏沉沉的思緒。
下意識擡眸望去,原來方才那些直勾勾盯着聶鸠蜊的一道道呆滞身影此時早已倒地不起、不省人事。
不止如此,那些幸存留下來的官員也都個個臉色難看,眉目緊緊擰起,額前冷汗滑過好似極力隐忍着巨大的痛苦。
甚至就連柳鴻纓也搖搖晃晃明顯不對勁。
“屏氣凝神!”
“好!”
察覺到異樣,池晚塵乖乖聽話立馬屏住呼吸怒目相望。
這又是哪來的妖豔賤貨?
怎麽腥臭的味道倒是比人先一步近身,整日環繞在這麽多香粉之中,也不怕将靠近他的女子熏吐。
“可惡,居然玩陰的。”
縱使洛霜早已今非昔比,可她還是錯不及防不慎中招,腦袋暈乎乎也就罷了,體内雄厚的内息居然也在瞬間宛如乖巧的貓兒提不起半分力氣。
“……”
唯獨筆直站立的泰安晟钰隻是眉目輕蹙、出塵不染、置身事外、坦然自若。
“聶鸠蜊,這是璃國王宮,不是你的蜀國大院。”
柳鴻纓終于察覺到不對勁,利索擡手封住身體幾大命穴怒目而視。
蜀國這位聞風喪膽的國軍放眼四國誰不知道。
乖張狂妄也就罷了,聽聞早年更是一手創建嗜血鬼軍就此所向披靡成爲一個連蜀國女皇都不得不爲之變色的驚魂男人。
如今這樣的人物突然明目張膽的踏入璃國王宮又叫人如何不懼。
“呦,本軍實在不喜礙眼的女人,若有得罪還請柳皇陛下千萬不要怪罪。”
手起袖落、張揚佛袖的一瞬間,大量鮮香撲鼻的粉嫩味道迎面而來。
再眨眼的功夫,心頭所有沉重的壓力消失的無影無蹤,就連腳下軟綿綿的無力敢也在瞬間煙消雲散。
“泰安公子許久不見,近日可還安好?”
按理文雅男兒都該有一個井然有序的乖巧坐姿,可他偏偏還是喜歡橫跨而上、不緊不慢搖擺的二郎腿好不惬意。
其實這并不是最主要的。
同其尾随而來的另一道清瘦身影,藏頭露尾、臉戴與衆不同的白銀鬼面、隻留滿頭長發高高豎起抛灑腦後,而她的裝束果真像極了玄衣鬼面才可抛頭露面的顯眼标準。
隻是比起那些屠戮白府的罪魁禍首,她身上這一件隐約覺得似曾相識可又哪裏不一樣。
“這位好歹也是晏國使節,柳皇陛下總該要爲晏使大人留一處空缺位子吧。”
璃國今兒可真熱鬧,向來隻聚集文武百官的宴席居然刻意多了幾位貴客。
既然蒼國的諸位一個不差,蜀國、晏國總歸都要齊齊跑來賀上一賀。
“隻是不知柳皇陛下可有熱茶款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