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區别麽?”
她沒六爹,本以爲至少還會有一個相依爲命的母皇。
可她終究不隻是柳思垣一個饒母皇,她有整個後庭,如今最受寵愛的應該是六妹的父妃才對。
所以即使沒了僅剩的母皇,将來也不過如此了吧。
“屬下思垣拜見池男妃,拜見主子!”
不知是不是故意氣她,總之今日這個主子她還真偏要認。
不止要認,今後還要尋找爹爹的同時專心輔佐左右,這個一時腦熱認來的主人,興許真會是改變柳思垣一生的重要牽絆吧。
“混賬!”
眼睜睜瞧見眼前的一幕幕,臉色氣到猙獰黑紫可就是無可奈何。
這一跪,心愛之人留下的唯一血肉,如今卻也成了她饒仆從,這樣的結果叫她如何不氣。
“什麽情況?”
眨眼的功夫突然又多了一位仆從搶她的好姐妹,洛霜捂着微微犯疼的肚子不禁一臉懵逼。
怎麽搞的?
眨眼的功夫又多出一個仆從?
而且這個女人還是柳鴻纓的女兒?
這種高貴的身份按理應該沒必要離家認主吧。
“洛慎司笑了!”
“這瀉粉雖算不上緻命毒粉,可依然還是需要盡快服下解藥。”
否則時辰久了,再強悍的人都有虛脫的時候。
隻不過這位蘇皇一直不見任何異樣倒是令人不得不重新認知。
“主子如若不喜這等虛情假意的宴席,倒是可随屬下一同外出散散心。”
她定然也不喜這種阿谀奉嘗假情假意的虛僞宴席吧。
否則也不會一直安安靜靜不見半分喜色。
王宮嘛,在奢華那也隻是亮眼睛的地方,如果真想輕松爛漫的度過,那就應該帶着她身邊這位池男妃一起去外面的優美山林好好散散心情。
因爲隻有到了那兒,忙碌不堪的尊貴女皇興許才能卸下重重的龍袍隻用一個尋常簡單的臂膀攬住身邊的唯一吧。
這樣一來,即使高高在上的女皇也會留下短暫的輕松笑顔吧。
而唯有這樣的笑顔,怕是才足夠回味終身、念念不忘吧。
“我陛下,你真要……”真要收下這個瞧着處處皆是怪異的三皇女?
可到嘴的話來不及完,一道出乎意料的邪魅男聲恰到好處飄忽而來,打斷所有不該出口的疑惑質問。
妖豔、肆虐張揚的紅,随意懶散而又漫不經心的輕盈步伐,由遠即近終于一點點近在眼前的邪魅輪廓,冬夜寒星般的皎潔眼眸光芒乍現、寒光四射、玩味流轉,朱唇奪目可也不及唇角那一抹孤傲的弧度震引心神,墨發懶得束起,随意任風飄揚妖媚肆野。
每走一步,勾人心神的不知名花香撲面而來勾起大片呆滞心神。
每靠近一點,震人心魄的妖孽容顔伴随着附有節奏的清脆鈴聲惹來滿園狂躁心跳。
“柳皇陛下賊不厚道!”
一句輕飄飄的低沉渾厚男聲,瞬間宛如一道溫沐春風拂過心田留下滿園悸動。
宴請蒼國貴客來此瞧熱鬧,怎麽偏偏沒有給蜀國、晏國送過半分書信。
如此不厚道的绯聞若是傳出去,柳皇陛下以及整個璃國今後怕是真要被衆國孤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