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聶的,你最好保佑本公子一輩子不要恢複實力。”
否則他定要親手把這個混蛋的手筋腳筋全部一根一根拔出來,再全部晾幹扔進海裏喂魚。
“池男妃,你先冷靜點别沖動。”
這聶鸠蜊擺明了沖着陛下來的,如果池男妃一時沖動,搞不好連他也要卷進去再來一次生死危機。
“本軍突然發現……蘇皇陛下這桌上的青菊更甘甜可口怎麽辦?”
不知究竟是不是故意的,這混蛋即使爪子斷了也要拎着半耷拉着的手腕厚着臉皮靠過來。
而且毫不客氣的擠開泰安晟钰直接坐在蘇碩另一側。
“通敵叛國、賣主求榮、背信棄義、認賊做主……”
“……”
“呵,不就是淩遲處死嘛!”
某男毫不客氣拎起蘇碩未曾喝完的茶盞一飲而盡。
對于蘇碩不緊不慢的話好像壓根内衣放在耳邊仍然不出的潇灑惬意。
“是誅殺九族!”
一個人如果真的背主求榮、通敵叛國、甚至認賊做主,那麽等着她的隻有誅滅九族。
“碩兒也不用那麽難聽嘛!”
他是賊?
他聶鸠蜊行得端坐的正,看誰不順眼直接砍了便是,賊字于他而言真是一點都不貼牽
“嘶……”
瞧見自己本就半耷拉着的手腕頓時傳來一道道烏雲密布的黑紫顔色,嬉皮笑臉的妖孽身影明顯不爽癟癟嘴。
“我陛下,咱們好歹也是老相識了……”
“别,别……别打,本國軍怕疼……”
若不是這混蛋突然楚楚可憐的不要臉靠過來,蘇碩陰森森的拳頭恐怕又一次近在眼前徹底毀了那張表裏不一的惡心嘴臉。
“聶國軍該不會記性不好吧!”
瞧見這個男人終于近在眼前,洛霜擺在桌角的長劍早已蠢蠢欲動、恨意難耐。
殺了沈鹑也就罷了。
連一具屍體都不肯放過。
如此卑鄙陰險也不怕将來徹底嫁不出去。
“哼,分明是她非要不要命闖進白府,本軍的屬下也隻是聽命辦事而已。”
他也不知道那個沒用的女人就是碩兒的屬下啊。
要是早知道,斷然不會令那群廢物失手殺掉她,反正殺一個新上任的女将于他而言也沒多少成就福
當然也更沒有任何好處。
“丫頭,本軍勸你安分一點哦!”
這位慎司蠢蠢欲動的長劍他又豈會眼瞎看不見,隻是有些人如果繼續不自量力,他不介意再爲碩兒多送一份染血大禮。
“呦,碩兒生氣了?”
“要不……本軍替你消消氣?”
本以爲隻是一句不經意的玩笑話,不料不經意彈指而出的一瞬間,大量肉眼可見的芳香氣息盡情蔓延、角落裏一路尾随而來的數道漆黑身影瞬間踩破空氣,渾然倒下、不省人事。
至始至終連一絲鮮血、一點點多餘的猩紅都不曾留下。
“碩兒可還滿意?”
而親手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仍然笑的一臉人畜無害、收手撐着下巴像極了完成任務之後,迫不及待前來等賞的乖巧之人。
……
近在眼前的平靜身影仍然寂靜的可怕,就連整個禦花園有那麽一瞬間也鴉雀無聲、仿佛空無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