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聲巨響驚起千層浪,突如其來的驚動靜頓時驚起滿身雞皮疙瘩惹來一雙雙哆哆嗦嗦的視線顫顫巍巍尋聲望去。
原來方才還總是叽叽歪歪的罪魁禍首,此時此刻早已滿身灰燼撞停在視線盡頭、嘴角隐有鮮紅的顔色滑過,妖孽的容顔也短暫僵硬疑似狼狽一閃而過,柔順的長發同樣惹來數縷髒污難以入目。
其實這不是最主要的。
最吸引眼球的應該是張揚紅袍留下的清晰足印吧,不偏不倚正中下懷何其顯眼奪目。
而他身後那幢沉重的宮牆,也早已裂痕密布、岌岌可危。
靜……
一雙雙直勾勾的毒辣視線好似生怕自己會看錯,也好像生怕眼前的一幕格外虛假不真實,又好像實在不願錯過眼前這難得的一幕般傻傻看愣了眼。
“呦,碩兒……真的生氣了呢!”
張揚的紅仍然不減絲毫妖孽,懶洋洋擡手逝去唇角多餘的顔色冷蔑掃過。
視線所及之處無一不是顫栗連連、慌忙低頭、唯恐閃避不及碰巧逮個正着。
“兩日後碰巧是本軍的生辰,不知蘇皇陛下可有興趣……”
“沒有!”
“姑娘,話可不能太早!”
“聶國軍若是想令生辰變祭日,我等倒是迫不及待的拭目以待!”
一腳果真太便宜他。
沈鹑的死,不止是王宮的損失,自然更是她們幾個姐妹唯一的惋惜痛恨。
大家才剛剛因緣走到一起,好了日後定要節節高升一起陪伴新皇左右。
可結果呢?
她才擔任羽林軍副将沒多久便遭此橫禍,更可惡的是,沈鹑于眼前這個男人根本沒有任何深仇大恨。
堂堂羽林軍副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本該有大好光陰以及前途無量等着她,可最後不曾想她竟死的如此憋屈。
“姑娘……”
“管好你的髒手!”
本想一點點逼近好好近距離瞧瞧這位洛慎司巾帼不讓須眉的毒嘴巴,恰到好處的微涼女聲終于令所有壓抑的步伐适可而止。
“碩兒……”
“當朝女皇的名諱,從來都不是留給風塵戲子胡來喊去!”
……
不冷不淡的話,瞬間又令那張妖孽的臉龐錯不及防變了變,如果他剛剛還在顧及試探,此時此刻怕是真吞了定心丸百分百的确定。
“哈哈哈哈……”
瞧着瞧着,某男終于錯不及防的笑了。
羽馥雪啊羽馥雪,沒想到你果然陰魂不散。
即使死了,可還是不得安甯誓要将這個下攪的翻覆地。
“故人不見,一别許久,别來無恙!”
方才他隐約還是有那麽一點點的不信,不信親眼目睹摔入蒼國後山毒窟的那個女人仍然還有活蹦亂跳的希望。
但是現在一切猜測終于明了,一切試探也終于得來期待已久的想要結果。
難怪衷心堅守羽族江山的池箐蓮突然臨陣倒戈,也難怪前朝男妃還有命活到現在。
尤其是這些時日以來的一樁樁一件件。
難怪蘇皇死活非要同秦家過不去,才闖入蒼國王城來不及正式登基的第一便急不可耐跑去秦家大院大開殺戒。
更難怪這個女人,對付長靈一族以及其餘亂七八糟的亂臣賊子時總能未蔔先知清楚知道任何不爲人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