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收服泰安晟钰時提出的價條件,羽族留下來的隐蔽藥田她不但清楚的知道,甚至更能輕輕松松的來去自如。
最主要的應該是這個女人用毒的手法吧。
何其似曾相識、霸道淩厲、風采尤在。
“兩日後蜀國生辰宴,本國軍知道你會來的!”
既然是故人,有些事自然打開窗亮話。
他不喜歡有些女人太瘋狂,尤其是在他眼皮子底下擋住他的影子。
數年前敗給她,這一次他定要連本帶利一起讨回來。
總結一句最完整的話,這個下永遠容不下兩尊王者。
尤其是類似她這種坐懷不亂、陰魂不散、深不見底的精銳女人。
“一定要來呦!”
臨别之際,張狂的妖孽身影仍不忘笑眯眯甩出一塊似曾相識的熟悉舊物。
兩日後的生辰宴,自然有她不可缺席的理由,當然也有她期待找尋已久的另一位昔日故人。
“呵呵呵呵!”
又一聲低沉沙啞的笑聲落下,眼前終于隻剩下另一道格格不入的神秘身影。
瞧見聶鸠蜊踏風而去,渾身漆黑的她本來也想順手提起裙擺随風而去。
“慢着!”
洛霜果然更快一步急沖沖跑來伸手攔路。
“本官丢了一位姐妹,敢問閣下可曾見過?”
是啊,她的确丢了一個姐妹,丢了一位共同回鄰縣卻再也沒有跟着一起回“家”的知心姐妹。
母親教導做人定要将心比心,她也自知從未有過半分歹毒心思。
可蘇毓爲何再也沒有回來。
難不成真的嫌棄她這個出生困苦的家夥不配擁有共同患難的珍貴金蘭之誼麽?
“……”
至始至終她都沒有話,一句多餘的話,甚至一個多餘的神色都沒櫻
盡管洛霜很想攔住細細追問,可那一道銀具遮面的冷冰冰身影終究還是悄然離去、背道而馳。
“如果你看見她,請代洛霜告訴她……”
“将來不管什麽時候,蒼國典司之位永遠都會給她留着……”
不止永遠留着,她也會代爲看管直到那個女人回來那一刻。
反正這輩子,不論何時她定會永遠記住,自己年少不懂事時遇到的那位穩重大姐姐。
是她叽叽喳喳教會她很多,當然也是她陪着洛霜一起踏上回鄉探親的回憶路。
“……”
黑漆漆的冷冰冰身影終究還是走了,連一個回頭甚至連半刻停頓都沒櫻
反正中途跑來自找不愉快的一對“主仆”終于都走了,禦花園也終于沒半個危機重重的肅殺影子。
可她不知爲何,嘗不到絲毫勝利的喜悅胸膛宛如千斤重。
“可惡!”
精緻瓷器噼裏啪啦碎了一地,刺耳聲音沒有換來半刻舒緩腦海深處仍然有什麽東西深深刺痛心田。
“爲什麽……”
她分明已經日夜不停的刻苦努力,可最終仍然還是慢了一步。
再等等,再多一難道不好麽?
可笑……她終于不用旁人指導,昔日指導她的那位典司也終于不在了。
“聶鸠蜊……”
一定是他,一定是這個卑鄙無恥的混蛋暗中挑唆。
否則被蘇碩一手提拔,曾經日日同她們形影不離的好姐妹又怎會突然如此冷漠。
就好像她真的從未認識她一般,可她又不瞎!
那女人方才的一招一式分明清清楚楚的似曾相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