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碩兒!”
池晚塵在瞧見那件熟悉舊物的一刹那同樣如遭雷劈、一顆心頓時沉入谷底酸澀難耐、苦澀不安。
來了。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前往南清山的路上雖然早有預料,也早有面臨這一日的心裏準備。
可是沒想到……
他的舊物居然會在今日已這樣的方式又一次重新映入眼簾。
“碩兒,不如後我陪你一起去吧。”
該來的遲早都會來,與其眼睜睜看着她孤身一人闖入龍潭虎穴,不如後一早他也跟着一起前往蜀國瞧一瞧。
秦睿也罷,聶鸠蜊也好。
不管這兩個男人究竟又想玩什麽花樣,他定然尾随碩兒一起奉陪到底。
“帶上我,本慎司這一次定要親手拔了這混蛋的老皮。”
一個男人而已,老老實實待字閨中豈不是更好?
偏要四處惹是生非惹人厭煩,聶鸠蜊既然敢從她們身邊挖人,那她也不介意跑去蜀國王宮大鬧一番。
關鍵時刻即使拼上這條老命也在所不惜。
“碩兒!”
見蘇碩仍然抿唇不話,靜靜目睹一切的罪魁禍首不禁下意識握緊雙拳。
實話,這段時間真的很開心,她的一瞥一笑、一言一行甚至一舉一動幾乎都隻屬于他一人。
再也沒有任何亂七八糟的男人跳出來搶走這份來之不易的溫和美好。
本以爲他可以就這樣纏着、跟着、賴着她一輩子的。
他也很珍惜,真的很珍惜這份夢寐以求的溫柔。
可是沒想到蘇碩重盞笑顔沒多久,曾經那個害她隕落的男人終究還是出現了。
他居然怕了。
不知究竟怕她一去不複返,還是怕她又一次顧及舊情忘了這些時日喋喋不休的他。
“大不了魚死網破!”
“已我們目前的兵力根本不可與聶鸠蜊硬碰硬。”
聶鸠蜊自己本就是一個琢磨不清的無底洞,蜀國這些年同樣土地富饒、兵強馬壯。
“那該怎麽辦?”
洛霜顯然怒了,她們一個個都是上陣殺敵的英勇女兒,可是沒想到還沒來得及血濺沙場就要敗給一個男人。
“恐怕晏國也跟着串通一氣了。”
柳鴻纓突然疲憊揉揉眉目莫名感覺身心俱疲難耐。
晏國如果同蜀國同氣連枝,蜀國女皇即使再忌憚聶鸠蜊,真到了四國大軍壓境的關鍵時刻恐怕依然還是會派兵幫助鬼軍。
這樣一來,就算如今的璃國再一次同蒼國強強聯合恐怕也宛如強弩之末。
“哎!”
到底還是她這些年無能啊,任由一個個逆女在眼皮子底下胡作非爲。
如果璃國沒有内亂,憑借昔日的風采倒是可以拼一拼。
可現在她不止老了,底下這一個個也都愚蠢不已、迫不及待啊。
“既然你們今日都看到了。”
事到如今還能什麽好呢。
曆代帝王家的争鬥難不成還少麽?
仔細想想她年輕時時候不也是這麽一步步走過來的麽?
“朕會于明日禅位!”
“皇位傳于……”
對啊,傳給誰呢?
老大本就是嫡系,老二心性耿直不宜做君王,老三非要同她這個母皇過不去,自打垣男妃失蹤後更是連母皇都懶得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