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家的生辰分明是在兩日後嘛。”
她這麽急跑來幹什麽?
生日宴席未到,這夢居裏裏外外實在簡陋根本尋不到美味招待這位總不按常理出牌的貴客嘛。
“人呢?”
嘴裏的美酒還沒來得及咽下去,突如其來的淩厲五爪差點沒連人帶脖頸一起擰斷。
“不是……嘔……”
爲了不被捏死,某男隻得伸手打開毛毛躁躁的爪子彎腰幹嘔。
“你要噎死本國軍麽?”
第一次,第一次差點被入喉的美酒噎死。
堂堂璃國人人聞風喪膽的國軍如果被一口美酒噎死,他将來還有老臉再見世人麽?
“人呢?”
“什麽人?”
“……”
“不是,你這是什麽涼嗖嗖的鬼眼神?”
這女人才不過半日功夫便追來蜀國,本以爲還是提前跑來給他祝壽呢。
結果鬧出這麽大動靜就是爲了尋人?
“巧了,本國軍這兒什麽人都有,就是不知道有沒有蘇皇……”
“哎?”
“這怎麽還上瘾了!”
見蘇碩又打算二話不的動手,某男頓時炸毛。
真當他聶鸠蜊脾氣好到溫順麽,這臭女人不請自來真以爲他總會任人宰割麽?
“家夥,别忘了你這些三腳貓功夫究竟是誰教給你的。”
鋪蓋地的濃郁香粉好似遇到然克星一般驚懼連連、退避三舍。
嬉皮笑臉的罪魁禍首也終于在一瞬間收斂所有頑劣冷眼相望。
對啊,隐約記得他的香術早在多少年前還是那個女人一手提拔。
“師姐終于想起爲師弟祝壽,按理總不該如此犀利相待吧。”
還記得當初年少時,聶鸠蜊同羽馥雪好歹也算師承一處,那個時候的她出生高貴,血統尊貴,生來便是蒼國高高在上的王族嫡女何其光芒四射。
才三四歲的稚嫩年歲,蒼國王宮爲了培養她,原來早在一歲牙牙學語時便已恨不得搬起舉國之力,後來到了三四歲更是學富五車、十八班武藝幾乎樣樣精通。
後來蒼國鼎鼎有名的大才女終于引來那個女饒注意力,并且成功得她賞識,甚至不惜親自屈尊降貴入宮服蒼國女皇将唯一的王族繼承人帶離王宮。
她倒是風光了,在十歲之前幾乎日日同那個女人日日形影不離膩歪在和順雅居。
仔細想想,那個安安靜靜的僻靜山谷,除了他暫時好像也隻有那位池男妃有幸一見吧。
“今兒出宮怎麽沒有帶你的愛妃?”
她不是最寶貝那位池男妃麽?
蘇皇登位後幾乎日日形影不離絕不容許那個男人脫離視線,怎麽才半日功夫居然瞧不見那位池家男兒的影子?
“你果然該死!”
事到如今仍然還要油嘴滑舌,忍無可忍犀利玉爪終于又一次毫無保留氣勢洶洶俯殺而來。
顧及兒時舊情,上一次他帶着那群亂七八糟的鬼軍四處作威作福時,羽馥雪早已顧及同門情誼繞他一命。
沒想到事到如今,這個男人果然還是學不會老實。
“怎麽?”
“你該不會又将心心念念的男人不心弄丢了吧?”
除了觸碰這女饒逆鱗,他實在想不到還有何事究竟能令她如此大動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