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所謂的古典武籍翻了一遍又一遍,實在無趣苦悶時。
才決心離開那座僻靜的山谷重回回鄉路。
他殺了大臣、也殺了武将,甚至還殺了那個女人所有的高貴子嗣。
總之他殺了很多很多人,有時候連他自己都不清楚具體數目。
忤逆他的,指着鼻子亂罵他的,還有叽叽歪歪笑罵他的人,不論男女幾乎都成了他的香下亡魂。
就連蜀國那位高高在上的母皇陛下。
後來也被他拽着頭發,像一條真正的髒狗一樣四處拖着走,許是覺得這個女人絕情的嘴臉實在惡心,他幹脆連那些養在深宮後庭的男妃也全部都拍死了。
他的爹爹,當初帶領他來到這個世上的爹爹,本來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民家郎。
可後來呢?
隻是因爲容貌出衆,便被某個高高在上的女皇陛下不問青紅皂白直接擄走。
一夜骊歌後,又放佛好像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一般直接将人丢回村裏自生自滅。
要這個世界真的可悲可笑格外不公平。
窮到響叮當的女人誰都可以娶十八房夫侍,唯獨還未出閣的男兒,但凡同女人有半個肌膚觸碰,那便是大逆不道、喪盡良、令下人不恥。
後來他的爹爹自然不言而喻,整日魂不守舍、神情呆滞、精神恍惚,甚至披頭散發再不見昔日風采。
終于熬到他到了三歲可獨自照顧自己的年歲,那個受盡屈辱指點的男人也終于将自己挂上房梁一根破敗的繩子結束所櫻
可是他不知道,沒六爹照顧保護的男孩子,孤零零一個人好像更容易遭受所有饒指指點點。
家中唯一的年邁祖母實在不忍的生命就此淹死在一群唾沫星子中,隻得冒險帶他入宮認親。
至于結果嘛。
自然是被人家直呼野種一腳踹了出來。
而那位白發蒼蒼、手無縛雞之力的年邁祖母嘛,自然是被亂棍打死、抛屍荒野不準任何人替其收屍。
還記得沒有結識她之前。
他這個所謂的皇子早已被人販子倒賣數不清乃至無數次,反正就是沒有人願意買一個拖油瓶回去浪費糧食喽。
所幸蜀國那些惡心吧啦的一個個,如今死的死,贍傷,那位所謂的母皇陛下雖然活着,但她必須戰戰兢兢坐着那個金燦燦的龍椅直到死。
他答應下人不會弑君,但是那個女人死了以後究竟能不能有個全屍怕是真得瞧瞧他的心情。
“你别,本國軍當初聽聞你是蒼國王族嫡女時還曾有過那麽一絲絲的失望。”
他讨厭所有出生王族的家夥,尤其是那些總是将高貴挂在嘴邊的罪魁禍首。
更讨厭那些隐藏在溫和笑顔之下的算計嘴臉。
幸虧她同旁人不一樣,否則這聲師姐究竟能不能銘記一輩子恐怕真的一言難盡。
細細起來,她當初封妃時,他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爽。
本想胡亂尋個由頭親自見見這位被她挂在心尖尖上的秦男妃,但是每每想起這個女人不告而别的潇灑背影總是各種不爽。
後來她遭遇逼宮是幹脆也懶得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