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爲隻是兩口之間的打鬧,沒想到羽皇一族一夜之間凋零隕落的消息終究還是傳來了。
那一刻他如遭雷劈,嚴重懷疑自己聽錯了耳朵,再也穩不住心神急急忙忙帶着所有盡可能号令的隊伍如期而至。
可結果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所有人都死了,羽族也徹底淪爲一片煉獄,那個樣樣精通、謀略心術皆在他之上的好師姐也孤身退入深不見底的毒窟再也沒有活着爬起來。
聽是秦男妃叛變了。
她對待心尖尖上的人不但沒有絲毫防備,甚至還将蒼國幾乎一半的權勢都交給那個男人保管。
那個時候,他望着密密麻麻的毒窟前笑罵一句蠢貨。
出生帝王家,學了那麽多珍貴知識居然不知道人心難測?
曆代帝王家,整個王宮裏裏外外的勾心鬥角難不成還少麽?
可恨如此光芒四射的她,最後居然因爲如此事悄然隕落。
笑罵之後其實更多的還是無奈,他自見慣了各種肮髒嘴臉,早已明白那些隐藏無限風光背後的肮髒嘴臉。
反觀被蒼國先皇捧在手心裏、甚至恨不得派出層層守衛呵護調教的她,怕是早就隔絕所有髒污不堪的嘴臉才能生出那樣一副清脆、率真的恬靜臉吧。
後來他恨的牙癢癢,拳頭吱吱作響。
恨那個臭丫頭的不告而别,也恨那個臭丫頭回宮那麽多年都不記得給遠在蜀國的師弟送一封慰問信,更恨聰明一世的女皇陛下最後居然敗給一個男人。
甚至更讨厭那個臭女人,即使到了生死存亡的危難之際都不懂向無憂谷那位唯一的師弟求救。
她死後,他本想氣急敗壞派人掘地三尺将那個可惡的秦睿扒皮抽筋、一點點玩弄至死。
可是沒想到還沒等他派人尋到那個臭男饒下落,一個名喚蘇碩,出生蒼國鄰縣的卑微庶女居然在短短一個月時間内幾乎霸占了本該屬于她的一牽
姓蘇的崛起自立爲王也就罷了,蒼國滿朝臣子居然也沒一個有用的,更意外的是,她跑進蒼國王城的第一件事居然就是氣勢洶洶殺入秦家大院……
本來以爲還是一個不知高地厚的癡心妄想之人,但是經今日璃國一見,他好像終于知道這女人爲何屢戰屢勝幾乎從未留下敗績了。
故人相見,可喜可賀同樣好像還鬧出不少誤會。
“陛下手下留情,興許池男妃失蹤同這位聶國軍毫無一絲幹系呢。”
瞧見這男人臉都被掐紫扔不忘笑的一臉欠揍,尾随追來的出塵身影瞧的津津有味、隐隐還有一絲幸災樂禍、不緊不慢飄來一句。
憑聶鸠蜊的血腥手腕,他就算真的針對蘇皇恐怕也不必如此大費周章。
更何況方才池男妃被擄的地方壓根沒有任何刺鼻的香粉味道。
“……”
暗自掐緊的細手許是嫌棄那張死皮賴臉的老臉實在虛僞的厲害,幹脆直接反手甩了出去。
“碩兒真是……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
可憐某個張狂陰險的家夥隻得自己捂着火辣辣的脖頸睜掙紮爬起來。
“哎呦?”
“還真是男妃被搶了啊?”
方才他不過随口一,鬼知道居然未蔔先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