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的好!”
終于意識到這個女人瘋狂怒火的來源,聶鸠蜊想都沒想直接飄來一句。
就他那副普普通通的無助樣子?
被搶才是活該!
自保都不能做到如何同碩兒并肩而立。
“看什麽看,本國軍若是知道那個男人這麽好搶,方才肯定也會順手牽羊将人領回來玩玩了。”
上次那個寵妃秦睿就沒來得及被他親自打量審視,如今這個池晚塵,怎麽着也該先過他這個師弟的犀利眼光吧。
“瞪着本國軍作甚?”
他也不知道究竟是誰這麽勤快,若是知道沒準還會備齊厚禮刻意上門拜訪一番呢。
誰讓那個姓池的總是仗着男妃的身份各種找麻煩,聽到他失蹤被擄,他聶鸠蜊第一個心花怒放、暗爽不已。
不過話回來,能在這麽短時間内,甚至悄悄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明目張膽的搶人,符合這種勤快條件的人放眼整個四國怕是也屈指可數吧。
“哼,誰知道那個男人究竟惹了什麽牛鬼蛇神。”
沒準姓池的就是招人嫌呢,反正那個該死的池箐蓮就是莫名讨人厭。
“不過碩兒既然來了,有沒有興趣見見幾位故人?”
本來他還迫不及待的期待兩日後的生辰宴呢。
沒想到這個女人突然被觸了逆鱗氣勢洶洶沖過來,早知道還不如将這個搶男妃的罪名坐實呢,害他不知又損失多少文武雙全的得力部下。
“等待求見的人近在眼前,要不要見隻能看你們自己喽?”
見蘇碩突然頭也不回的走了,脖頸隐隐作痛的某男不經意扭扭脖子好似是在對着空蕩蕩的空氣自言自語。
有人要見她!
而且賴在他這兒已經不是一日兩日了。
這些日子若不是他總在外忙忙碌碌,不知道的還以爲聶鸠蜊在自家後院養了一群美色呢?
靜……
奈何寂靜的氛圍肆無忌憚的蔓延,半晌也等不來任何多餘的身影慢吞吞現身。
“不見拉到。”
女人啊,十個中幾乎九個都是背信棄義的家夥,可憐剩下最後那一個也在瀕臨背叛的邊緣左右搖擺。
昔日的舊主近在眼前。
她這位晏國使節倒是躲的心安理得。
“不過碩兒當真不想見秦大寵妃?”
這份大禮本來打算生辰宴上親自拿給碩兒的,但依照目前的情況,此時的她好像更迫不及待想要見見昔日這位捧在心尖尖上的男人。
“失了送上眼前的機會,沒準下一次就是幾百年的今呢?”
“哦對了,池晚塵這個節骨眼上被搶,碩兒應該知道這個下最不待見他的應該不止本國軍一人吧。”
除非有仇。
否則誰還會閑着無聊招惹這個女人。
但是偏偏就是巧了,這個下同池晚塵有仇的人,兩根手指頭似乎都能數的清清楚楚。
“……”
本以爲這個懶散扭着脖頸的男人定會帶她去一個陰暗潮濕、或者深藏不露的簡陋地方。
但是沒想到他竟輕車熟路摸向自己居住的寝房。
“本國軍脖頸難受!”
頂着數道直勾勾的毒辣目光,後者幹脆不緊不慢懶洋洋躺了上去。
碩兒方才怒火攻心不心傷了他,所有現在脖頸刺痛難耐實在站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