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那個女人像兒時一樣溫柔輕哄,否則他今兒還真站不起來了。
“好嘛好嘛,一點都不解風情。”
許是極度隐忍的冰冷視線愈發寒冷的厲害,後者這才不情不願伸出長手一陣胡亂摸索。
也不知道這女人重生後究竟哪根筋搭錯了。
以前笑顔如花、眼底滿滿皆是深不見底的璀璨,即使被開再大的玩笑也總會笑盈盈伸來一雙肉嘟嘟的手。
結果現在,這喜怒無常的瘦臉有時候真能吓死人。
“哎呦,不心拿錯了。”
許是心思壓根不在尋找暗門上,那隻爪子一個不心居然揪出一件粉嘟嘟的貼身之物。
“咳……”
尾随而來的泰安晟钰饒是沒什麽表情也嘴角微抽眉目跳脫的厲害,尤其是角落裏另一道腼腆身影雖然早已多見不怪但還是無奈翻着白眼。
“切,有這麽求人辦事的麽。”
許是驚覺蘇碩陰森森的視線愈發滲得慌,後者氣急怪罵一句隻好氣呼呼暗下枕邊絲毫不起眼的突兀塊。
短暫的寂靜後,柔軟的大床終于發生翻覆地的變化。
幸虧某男輕車熟路跳下來,否則懶洋洋躺在上面定會來不及察覺狠狠摔入下端瞬間出現的萬丈深淵。
深不見底的深淵旁,原來多的是猝了毒粉鋒利之物。
這地方沒有熟人帶路,顯然根本尋不到合适入口,更不能毫發無傷踏入簇。
“走吧!”
順手拿起床前燭盞,鮮紅的身影借着搖曳燭光終于卸下所有頑劣一馬當先走在第一位。
蒼國前朝秦男妃的下落。
至今爲止實話他也不是很清楚。
但是最起碼他尋到那個男饒一絲下落,自然也尋到這個男人出自南清山,而且壓根不是所謂的秦姓。
這一路走來,整條密道出奇的安靜,狹隘的空間雖然隻供一人通過,但四周牆壁好歹距離不遠都挂着永遠不會熄滅的鲛油燭光永遠瞧不到盡頭。
随着時間一點點流逝推移。
視線盡頭終于出現鋪蓋地的刺眼光亮,本以爲出口終于近在眼前時,又一方嶄新地豁然貫通、近在眼前。
“拜見鬼主!”
來自四面八方的人影黑壓壓跪在腳下,整個寬敞地道居然金碧輝煌、像極了上位之人才會俯視下的輝煌大殿。
“來,快見過你們的師姐!”
這個地宮啊,其實就是他搜刮蜀國女皇的金銮殿依照自己的喜好親手建立的。
這地方除了他自己,目前自然隻有她有幸親眼目睹。
“泰安大相想必應該不會亂亂講吧。”
他要是敢碎嘴巴,他不介意令這個男人徹底有來無回,反正到了他的地盤,目前沒有一個碎嘴巴的家夥可以活着出去。
“聶國軍當真名不虛傳!”
威震蜀國的聶國軍,本來早就料到這個男人手中有不少勢力,可是沒想到今兒親眼瞧見居然又是另外一番心境。
這地宮的規模,怕是早已超出一國風姿了吧。
還有老實待命,瞬間現身的一個個,怕是個個身經百戰、身手敏捷、甚至絲毫不遜于他這位孤身擅闖的大相吧。
“切,其實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