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過分的是,這個女人居然是鲛族輪回而來,那個死皮賴臉的池男妃才是她的愛侶。
仔細想想師兄貴居水居仙宮後何時受過這種委屈。
“怎麽?”
“羽皇陛下今兒來,該不會王宮後庭缺男人,所以又打算死皮賴臉纏着師兄吧。”
師兄當初也瞎了眼,怎麽偏偏就瞧上這麽一位薄情寡義,甚至早有姻緣的女人。
當年他随随便便嫁給一個女人恐怕都不會得來今日這般結果,更不會惹來渾身狼狽留下滿手血債。
“對啊,本仙子怎麽突然就忘了呢。”
好像突然想起什麽,冷株霜突然雙手環胸笑的嘲諷肆虐。
“你們羽族現在……差不多應該死絕了吧。”
整個羽族都要死絕了,哪裏還有什麽資出衆的男人,也難怪這個女人死都不得安甯,還要頂着這副鬼樣子跑來纏着師兄。
“株霜!”
“退下!”
許是敏感察覺到清雅如常的水居仙宮突然多出幾分不同尋常的戾氣,安靜坐在溫水河畔的恬靜身影終于嗓音暗沉。
此處乃是他的水居仙宮,即使南清山掌教親臨也該學會恪守本分,可這個丫頭總是如此直言不諱,最後到底還是要吃虧的。
“怕什麽!”
“她不過是一個死不瞑目的人族女皇而已。”
除了遍地庸才的人族,南清山難不成還會有人敬畏她?
“你的那個好妹妹呢?”
“她怎麽沒有和你一起死不瞑目啊?”
仔細想想羽皇陛下不是還有一位庶親王妹麽?
那個女人好像更肮髒惡心,輕松兩三句話,随随便便兩三件寶貝就能将那個蠢女人騙的團團轉。
讓她去盜取自家皇姐的龍位都在所不惜啊。
“哈哈哈,所以你們人族一個個……當真愚蠢惡心,肮髒不堪一輩子隻配擡頭仰望,偶爾替我們這些仙子舔鞋!”
世界之大,除了鲛族栖息的那座獸島,整個南清山才是最至高無上的存在。
那些渺的人族本就卑微、弱如蝼蟻,一腳踩死都生怕髒了自己的鞋子。
“本仙子今兒告訴你,我能讓你死一次,自然也能讓你死第二次!”
“還有你們羽家那些蝼蟻,敢讓我師兄受委屈,活該早死早超生!”
她的師兄何等高貴,折腰下嫁人族也就罷了,那些亂七八糟的臣子居然還敢趁機诋毀?
區區一個鲛族也敢跑來和師兄搶女人。
當初沒有尋到他的原型,否則早該連通那個男人一起親自動手捏碎。
“你什麽?”
“本仙子什麽你聽不清麽?”
“你的那些肮髒族人,都是本仙子親自動手解決的,還有同師兄搶女饒那個鲛族男人,也是本仙子一劍刺回原型的!”
“瞧見沒有,仙劍啊,你們這些卑微的蝼蟻怕是一輩子都沒機緣見到吧。”
順手拔劍發間白玉簪,親眼瞧見它化作一柄光芒刺眼的鋒利長劍。
冷株霜又一次冷嘲熱諷、嗤之以鼻。
人族何其鼠目寸光,南清山屹立多少年,寶庫中留有萬千類似的寶器怕是真能亮瞎這個女饒狗眼。
“當真?”
“當什麽真?”
“本仙子上入地,你能奈我如何?”
巧了,她的師尊正好就是南清山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掌山之主。
她這把本命仙劍也的确是師尊在去年壽誕之際贈給她的壽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