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蘇碩不厚道的笑了。
有些嘲諷有些悲憐,隐隐還有些不值。
想想當年,茫茫人海回眸一望,她本以爲撿回一塊出淤泥而不染的清純至寶。
也一緻認爲他永遠都是所有人海中最與衆不同的那一個。
但是現在呢?
堂堂賢陽少君居然親口告訴她,秦睿也不過是一時興起留下的名諱罷了。
這麽來羽馥雪的确一廂情願到令人暗罵活該喽。
“……”
對啊,當初在她眼中,壓根不認識什麽高高在上的賢陽少君,她眼底、心底,似乎隻記得那位名喚秦睿的尋常男兒。
所以曾經他也曾擁有過麽?
擁有過一個隻屬于他的溫柔妻主麽?
還記得當初,她當着蒼國滿朝文武封妃時,整個朝堂好像沒一個茹頭首肯。
但她還是一意孤行的拉着他的手昭告下,甚至還就此揚言,這輩子有他足矣,而且絕對信他、愛他、護他,絕不會輕易懷疑、戒備提防。
是啊,她後來可不就是連他的身份來曆都沒有詳細查明麽?
“去找你的池男妃吧。”
愛了,困了自然也就倦了。
他已知道。
羽馥雪不會屬于他,那個女人也早就不在了難道不是嗎?
“那我羽族上上下下千百人,又該如何還呢?”
羽馥雪因他賠了江山,葬送了全族、棄了真正的姻緣情郎,丢了一切,甚至沒了性命。
如今他難不成隻想用一句永不相欠來償還?
“本君惹下的血債……”他自會一力償還。
隻是時過境遷、萬事難以重頭再來罷了。
“喂,你幹什麽?”
“哪來的瘋女人居然膽敢擅闖水居仙宮。”
寂靜許久,去而複返的另一道靓麗身影好不容易解開水居仙宮外刻意留下的重重禁锢,可是沒想到才剛剛踏足簇正巧看見蘇碩的影子。
“大膽!”
師兄的水居仙宮何等僻靜清雅,哪來的髒女人也膽敢輕易亵渎簇。
向來見不得多餘女饒影子,這一掌果然來勢洶洶不留一絲活路。
“等等,你是誰?”
可是沒想到才剛剛近身居然被隐隐有些熟悉的輪廓不禁愣住心神,擡眸瞧清她來時的路,一雙詫異打量的眼頓時陰沉的可怕。
“你就是蒼國那個羽皇?”
那個女人不是死了嗎?
可眼前這個似曾相識的輪廓又是哪來的?
除了她,師兄難不成還會默許第二個女人擅闖水居仙宮麽?
“滾,識相的話,那就馬上滾!”
這兒不歡迎她,尤其是亂七八糟的肮髒人族女人。
更何況她還是那個害師兄受盡委屈的大混蛋。
“你怎麽還沒死!”
回想過往的一幕幕,一張俏麗的臉頓時猙獰狠辣的可怕。
蒼國那個女人,仗着自己是女皇的身份爲所欲爲,有了師兄不夠,還要娶一堆亂七八糟的男人回來礙眼睛。
可憐師兄本該高高在上,居然因爲一個肮髒不堪的女皇心事重重、受盡委屈。
“師兄當年委身嫁給你,那是你的榮幸,也是你們整個蒼國幾輩子的殊榮。”
堂堂賢陽少君下嫁人族。
這個女人非但沒有珍惜還敢默認那個該死的池男妃同入後庭。
更過分的是,他居然也号稱男妃妄想同師兄平起平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