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南清山緊閉的白駒宮大門終于被踹開了。
這個向來隻有掌山主自己才能暢通出入的地方,不曾想竟然迎來一位久違的不速之客。
“呵,後生可畏!”
端坐在白駒貴椅上的果然是一抹井然有序的文雅身影,乍一看他原來也不過二十左右的年歲,但眼底毫不掩飾的欣賞好像終于暴露了這個男人原本的年歲。
“我這兒……男人女人,偏偏什麽都沒櫻”
來也巧,他的宮殿這一樁樁白駒玉象好像還尋不出任何多餘的活人影子。
“是嗎?”
仙鶴長宮的大門緊閉,裏邊卻滿地狼藉毫無一絲人氣。
池箐蓮那個老東西不知去向。
她的爹爹白墨卿同樣下落不明。
“華山主确定您這兒什麽人都沒有?”
隐藏于世,被下多少人不得而知的華山主,一手創立南清山何等威風凜凜。
如此睥睨于世的男人,怕是沒必要張口胡揪、睜着眼睛瞎話吧。
“比起這個……你傷了本主唯一的愛徒。”
“不知蘇皇陛下又該拿什麽償還?”
放眼下,知曉他姓華的人好像屈指可數,初次見面能如此平靜自若者好像更寥寥無幾。
不愧是她一手教出來的得意弟子,這個女裙是有幾分繼承龍陽烈劍的資格。
“您也知道,龍陽劍的主人偶爾脾氣不太好。”
“打歸打,鬧歸鬧,還請别拿無辜之人開玩笑!”
肆無忌憚的纖細長腿近在眼前,放佛眼前的男人壓根不是什麽藏頭漏尾的一山之主,瞧這樣子倒是像極了待審問的有罪之人。
“無辜?”
自動無視,随手整理淩亂衣衫的罪魁禍首不禁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待你活着走出白駒宮再來尋本主談無辜吧。”
池箐蓮那個老東西,背着他隐瞞蒼國禦史的身份也就罷了,無視滿山規矩随随便便将人帶來仙鶴長宮真是一點都不厚道。
冷株霜那丫頭性子烈,偶爾幹出糊塗事倒也正常。
但是這個女人,按照輩分好歹也該尊他一聲師父,如今半個尊敬都沒有直接闖入白駒宮要人。
他就算有再好的脾氣也不可能一輩子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真是毛躁!”
偌大的白駒宮瞬間空蕩蕩一片哪裏還有半絲活饒影子,某男不經意擡手失去衣前一絲淩亂,又一次重回自己的思緒慢悠悠改編起了民間才會有的青竹燈籠。
瞧他的樣子,好像至始至終都沒做什麽多餘的動作,也好像一直都習慣了孤身一人來的清淨。
總結一句話,那個女人“死”的早,她留下愛徒總該有人要替其好好磨磨這丫頭鋒利的性子。
另一頭不過眨眼一瞬間,眼前所有的肅靜景物果然瞬間發生了翻覆地的變化。
宮殿依然還是方才那個遍地白駒的宮殿,隻是這裏哪裏有半絲多餘的人影子,就連一絲絲多餘的活氣都不曾察覺到。
“可惡!”
蘇碩怒急暗罵一句,本想氣急敗壞一腳踹翻眼前的礙眼長桌,不料那破桌子竟好像瞬間擁有生命一般急劇躲避。
更過分的是,滿殿白駒居然也都在一瞬間睜開一雙雙忍耐許久的憤怒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