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泰安晟钰大眼瞪眼不足半日,突然被陰着一張老臉原路返回的罪魁禍首狠狠吓一跳。
“你吃屎了?”
“……”
“被秦大寵妃劈頭蓋臉打了一頓?”
不然怎麽臉色總是這麽臭。
“和你有關系麽?”
“不是……”
一句話差點導緻一口氣噎住吐不上來。
“本國軍現在因爲是可是成了過街老鼠。”
探子剛剛傳回消息,璃國柳鴻纓死都不得安甯,派大軍協助蒼國一起圍攻蜀國也就罷了。
聽常将軍、洛慎司,總之但凡和他有仇的機會都急着趕着跑來尋仇。
“喂,你的池大寵妃呢?”
一個人空着爪子回來,該不會去了一趟水居仙宮還是沒将人帶回來吧。
“不是吧,還真沒找到?”
那可真怪了,秦睿沒有抓他,這世上還有誰會和一個池男妃過不去。
“你别看我,本國軍的大牢一直閑置着呢。”
敢從這個女人眼皮子底下擄人?
總覺着他還沒到自己活膩找死的地步。
“陛下勿急,尋找池男妃的皇榜早已張貼各國每個角落。”
纏着蘇碩問東問西的功夫,風塵仆仆的洛霜終于急匆匆踏門而入。
蜀國距離璃國雖然路途遙遠,但是她們攜帶數十萬精英鐵騎呼嘯而過,但凡是個凡夫俗子怕是都該老老實實的學會退避三舍。
“倒是聶國軍,您有心思在這裏多嘴多舌,不如趁早關心貴國的死活吧。”
再見這個男人,洛霜果然恨的牙癢癢恨不得立馬沖上去扒皮抽筋。
沈鹑何其無辜,花一般的稚嫩年歲何必遭此毒手。
“切,那個女饒死活與本國軍有什麽幹系。”
他巴不得那個臭女人早點死呢,璃國又一次同蒼國聯合才好,那個女人早點死了他倒是迫不及待沖回去玩屍身木偶。
“聶鸠蜊,不管你有多猖狂,早晚有一,本慎司定要将你斬草除根!”
“那你還是再修煉千百年吧!”
“你……”
“夠了!”
壓抑的低吼終于令鬧哄哄的大殿戛然而止。
“分明是你這個女官不要命的瞎嚷嚷!”
“滾!”
“好嘛好嘛,大不了本國軍閉嘴就是了。”
“陛下息怒,本慎司已派出所有人幾乎不放過任何角落肆意張貼皇榜。”
池男妃生死不明,在來的路上她已經率先一步吩咐下去。
相信不久的将來即刻就有消息傳回來。
“可是如果某些人刻意爲之,即使張貼再多的皇榜恐怕也無濟于事!”
當時他也在璃國禦花園,來人能避開他的眼線已風一般的速度将人擄走,怕是早已做足了十全的準備。
此時若想尋人,無疑等于大海撈針、希望微乎其微。
“哎?你要去哪啊?”
見這個女人一言不發突然轉身離開,聶鸠蜊莫名瞧的火大。
來都來了,門都踹破了,不給他祝壽,也不打算親自出面解釋這場誤會。
她這麽随便怎麽不去上啊。
“還真走了!”
見蘇碩至始至終壓根沒一絲止步回頭的意思,聶鸠蜊真恨不得跳起來。
好啊,這臭女人真不把自己當外人啊,來去匆匆還真當鬼泣閣是個踏青的好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