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嫁人啦!”
“你不來喝杯喜酒?”
“……”
“比起喝喜酒,我興許更高興你何時被休!”
蘇碩雙手環胸瞧的津津有味,堂堂蜀國國軍不是最讨厭女人麽?
尤其是那些恨不得娶盡下男兒的無恥女人。
此時他還有嫁饒心思?
可拉到吧,這臭男人沒有将未來妻主的腦袋擰下來恐怕才是真的。
“别那麽難聽嘛!”
“你知道本公子嫁不了想嫁的人,總歸要委身一個同她如出一轍的人!”
此時的聶鸠蜊,神色溫柔和睦,舉止心翼翼,唇角笑容溫馨甜蜜,失了所有妖孽戾氣,丢了所有毛躁血腥,身批大紅色嫁衣,果真像極了不安待嫁的含羞公子。
“隻是可惜,這個下縱使有再多相像之人,終究還是無法取代一模一樣的你!”
“不如你娶我吧!”
着着,這貨竟然直接扒拉自己的衣裳二話不傾斜身子靠了過去。
“你還是滾回去等死吧。”
肩頭惹來不少雞皮疙瘩,老臉難看許是實在沒有耐心繼續看下去,忍無可忍一腳踹了過去。
姓聶的果然還是那副妖孽嗜血的樣子順眼,這副嬌滴滴的放蕩模樣反倒懷疑她自己突然眼瞎。
“你好狠的心哦!”
然而這一次,綠油油的環境再也沒有瞬間瓦解破碎,不緊不慢擋住她的襲擊也就罷了,那張溫柔甜蜜的俊臉也一點點陰沉了下去。
“你居然敢不娶我?”
“我哪裏比不上那條魚!”
“下女人皆是本公子的俘虜,唯獨你屢次不知好歹!”
溫馨甜蜜的嗓音也在眨眼睛好似憤恨不甘的尖銳厲鬼鋒利的可怕。
一張白皙溫潤的臉頰也在刹那間放佛換了一個人恨不得即刻将眼前的礙事女人生吞活剝。
“隻要你乖乖的,乖乖的同我回去成親,本公子會立馬告訴你那條臭魚的下落!”
“哦!”
“你答應了?”
聽見對方不拒絕,一點點陰沉的罪魁禍首瞬間又好像花兒一把含苞待放、笑顔燦爛。
“你呢!”
誰知下一刻,雙足劇烈的疼痛肆無忌憚襲擊大腦,再也來不及震怒,所有不和諧的畫面終于四分五裂、淪爲漫灰燼。
“臭男人!”
做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狠狠踩碎腳下與衆不同的七尾花瓣莫名恨的牙癢癢。
姓聶的糾纏不清死活要嫁給她?
那卑鄙無恥的混蛋沒有圖謀她這條老命恐怕才是真的。
“陛下何事動怒?”
“……”
又一次飄來的溫和男聲顯然證明,這破地方環環相扣簡直就是一樁夢幻堂。
“您不是心急尋找池男妃麽?”
“我們找到他了!”
“來,跟本相一起來,他就在那兒不遠處!”
公子如玉、舉世無雙!
眼前的泰安晟钰倒是難得放下所有隐藏眼底最深處的深沉獨具慧心。
比起厚重嚴肅的麒麟官服,一襲白衣倒是更适合那份與生俱來的出塵氣質。
“不牢你們費心!”
蘇碩想都沒想,徑直加快腳步毫不猶豫的擦肩而過。
七尾花瓣結合最清脆的第一縷露水,隐約還夾雜一些别的什麽東西。
這幻象果然真真假假,姿态百出、獨具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