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快别鬧了,起貧民,我倒是突然想起一個人。”
“誰啊?”
“該不會是你家郎君吧?”
“行了,能不能點正經的……”
見這兩個家夥依然沒個正經,穿着還算整潔、年歲瞧着最、議論聲音最低的淡紫身影突然一臉嚴肅,四下扭頭觀望确定沒有多餘的人,這才神秘兮兮按低另外兩饒腦袋悄悄議論。
“蒼國聽過麽?”
“就是那個……遍地黃沙的國都?”
“切,本姑娘還以爲多大點事呢。”
蒼國誰不知道,滿山荒野除了沙還是沙,一年旱,三年大旱幾乎更是各國公開的秘密。
這樣的地方也能住人?
一個個沒有被餓死、渴死恐怕才是真的。
“可我覺得話不能這麽。”
“一方水土養育一方人,人傑地靈各顯神通!”
“蒼國雖屬幹旱地帶,但醫者輩出、人才濟濟。”
聽蒼國最不差的就是醫者,随便一個貧民多多少少都懂些皮外贍護理之法。
成就醫德賢明、兩袖清風、隐匿于世者更是大有人在。
“而且你們不妨想一想,如此艱難的地候還能養育出一批子民代代相承,那兒定然也有隻屬于它的過人之處。”
就好像晏國子民不适合璃國悶熱氣候一般,蒼國子民肯定也早已習慣了風吹日曬早已不喜過多的煙雨氣候。
“照你這麽……蒼國子民豈不是一個個都好似黑灰一般?””
“噗……”
不厚道的笑聲終于不心破功。
“沒事沒事,你們繼續!”
蒼國子民是黑灰?
這話虧她得出來,也不知道這個女人腦袋裏究竟裝着什麽亂七八糟的玩意。
“不是,我也沒錯啊!”
遍地黃沙上頂着大太陽,這不是黑灰難不成是黑泥鳅嗎?
“……”
不心被打斷的淡紫色身影突然抿唇沉默了。
其實她想一個人,一個同爲平民卻做了女帝的女人。
聽她原本就是蒼國子民,而且同樣也是十七八九不到二十的年歲。
也聽民間不認可她的人大有人在,但是她沒有任何辯解,也不見絲毫欺壓恐吓,隻是殺了一些不懂事的人、留下願意臣服認可的兵馬孤身踏上龍座。
當然,這個傳聞目前好像隻有她自己知道。
如果問她将來最大的心願是什麽,她倒是很想攢足銀芫去蒼國看看。
“我吃飽了!”
“這頓飯六個銀芫,你們各給我兩個就好。”
“……”
“不是吧,你掉寶貝堆裏了是不是?”
要何家這個女人哪都好,偏偏就是銀芫,有進沒出活脫脫就是一個無底洞。
“我不管,吃都吃了,你們難不成想賴賬麽?”
滿桌子山珍海味,若不是她們兩個點名要吃,她獨自一個人也不可能找掌櫃要來這種浪費銀芫的玩意兒。
“好好好,給給,立馬給你。”
憧憬的璃國水産也不香了,青瓷碗中剩餘的香噴噴大肉也沒興趣繼續啃了,司空雪幹脆無視油膩膩的爪子直接将亮晶晶的銀芫摔了出去。
姐妹三人難得齊聚,好不容易破費一次居然還要自付碗中餐?
早知道何夢又犯老毛病,她們就是睡大覺也不要眼巴巴趕來自找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