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的!”
收完司空雪摔過來的銀芫,何夢絲毫不客氣又一次笑眯眯伸出空蕩蕩的手掌心。
開玩笑,她們兩個一個是司空高種世家嫡長女,一個好歹也是當今女皇陛下眼邊的紅人。
這點銀芫怎麽了?
權當舉手之勞總該不過分吧。
“既然并無其它要緊事,你們二人還是盡早回去吧。”
璃國近日不太平,晏國自然也好不到哪去。
整個王宮裏裏外外重肅兵馬,近日王宮禦書房内也出乎意料的戒備森嚴。
就連常日最熱鬧繁華、川流不息的王城大門附近,也幾乎多了超出尋常的一半守将。
尤其是方才那些負責巡視城内治安條序嚴肅隊伍更是比平日勤快一倍不止。
再句不好聽的話,璃國政變的消息都能傳到她們這些“人物”耳朵裏,想必晏國龍椅上的那位怕是早就得到了消息吧。
“好。”
“我們也不爲難你,出來許久是該回去了。”
長晴譽可不比她們兩個,倘若陛下中途急召,身爲禦前侍衛擅自離宮那可是要滿門抄斬的。
“喂,你還人家白花花的銀芫!”
伸出的爪子沒讨到半分沉甸甸的重量,何夢頓時撸着袖子不樂意了。
長晴譽是缺銀芫的女人麽?
不就兩個圓闆麽?
堂堂禦前侍衛至于落荒而逃麽?
“好了,長晴官職在身,你也知道受之皇命不可擅自出宮逗留太久。”
司空雪難得大方一次,幹脆自掏腰包連長晴譽的碗中餐費一并丢給她。
若換在平時,向來吝啬到可憐也沒多餘的銀芫拿給她。
但是這一次畢竟事出尋常也算無奈之舉。
“切,堂堂司空世家的嫡長女怎麽就這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喂,你該不會又多了一個頭頂眼高的臭毛病吧。”
“哼,我不過就是可憐你!”
眼高于頂談不上,她不過就是可憐某個女人,自到大瞎得了一個高種世家嫡長女的身份,堂堂嫡長女,結果到最後居然不如她這個遠親女兒。
“要我是你啊,恐怕早就臉紅脖子粗跑回去争一争了。”
她家那位老母親也不知道什麽毛病,唯一的公子自捧在手心裏生怕化了。
反倒是出生尊貴的嫡長女自冷落在一旁愛搭不理。
不知道的,還以爲那個老女人打算培養有史以來第一位男系子嗣做家族下一任棟梁呢。
“行了,我也不能同你在這瞎扯了。”
提起臉紅脖子粗,司空雪立馬想起自家母親黑到吓死饒大鍋臉,再回去晚點,沒準又要各種大刑伺候,一腳踹出府邸晚膳又沒着落了。
“這些留下也是浪費。”
臨走之前,這女人好像生怕滿桌子殘汁剩飯不心便宜了街頭哪隻流浪獸,幹脆不顧三七二十一輕車熟路将所有濕哒哒的碗盤搜刮幹淨。
“死女人,本姑娘還沒吃完呢!”
瞧見比她還摳搜的女人,何夢罵罵咧咧狠狠碎一口。
一個個都官職在身,姐妹難得相聚,結果到頭來又獨獨剩下她獨自一個人收拾髒兮兮的空碗碟。
“哼,早知道還不如一個人潇灑惬意呢。”
雖然不爽,但罵罵咧咧的何夢還是已最快的速度站起來幹活。
細細起來,那位兇神惡煞的胖掌櫃容許她丢下活計偷懶這麽久好像已經很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