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自然也不是什麽手到擒來的容易事。
“你也可以不去!”
“我……”
猶豫不決的何夢頓時語塞。
其實起來,她也姓何,雖然隻是微不足道的三代遠方表親,但是前往嫡系何家求見家主多多少少還是有那麽一點點資格。
“敢問姑娘姓甚名誰,家住何處?”
但前提條件是,她不能什麽來曆不明的人都往何家領。
如果不心帶回一個殺人惡魔亦或者别的什麽江洋大盜,那她這個旁親何家女兒怕是真要千古罪人連通雙親都跟着毫無一絲翻身之地了。
“覓!”
“……”
一個不長不短的字果然又一次令鋪蓋地的空氣肆無忌憚的寂靜蔓延。
“呃……您真的不是上門尋仇?”
何夢嘴角抽搐的同時隻得上上下下親自打量神色懷疑。
她要去見嫡系何家主爲何不願親自前往?
跑來這個酒樓在她這種店夥計身上浪費東珠不覺得多此一舉麽?
“光化日之下有這個必要麽?”
“……”
簡簡單單幾個字頓時又噎的啞口無言,對啊,她若真上門尋仇,有必要在世風日下跑來人流諸多的酒樓惹人注目麽?
若真是仇人,深更半偷偷摸摸的帶刀拜訪恐怕才是真的吧。
“那個……這位覓客官,要我帶您去何家也不是不可以,但您必須答應我,不許同何家之人有沖突,自然也不可爲難任何一個何家子嗣,還迎…”
“走!”
“不是……”
她好像還沒完呢……
“喂,你的東西還沒拿……”
瞧見那顆圓滾滾的東珠仍舊孤零零留在濕漉漉的茶桌上,嘴角抽搐的罪魁禍首隻要硬着頭皮抓起來急急忙忙追了出去。
這顆珠子也不知道究竟是福是禍,雖然變賣以後足夠一輩子榮華富貴。
但眼前這個女人真不是來曆不明的狂躁之徒吧。
“那個……”
本想猶豫不決重新阻攔詢問一二,但是瞧見壓根不見一絲惡意的利索背影隻得暗自咬咬牙拔腿追了出去。
算了,大白在子腳下,随處皆是盡然有序的巡查兵馬,量她孤身一人也定不會幹出什麽危險勾當。
“我可以帶你過去,但是何常楓究竟會不會見你恐怕有些一言難盡。”
何常楓雖然是她的表姑母不假,但她畢竟隻是一個微不足道甚至早已脫離何家的三代旁親。
她究竟會不會開門迎客恐怕真是一個未知數。
“還有,何家乃是晏國第一商甲世家,你去了之後不管怎麽樣都盡可能不要激怒她們。”
雖然不知道眼前這個女人爲何一心要見何常楓,但如今的何家早已富甲下、常年帶隊出入各國,做的自然也都是震撼人心的王商買賣。
聽前些日子,何常楓更是親自帶隊南下璃國,回來之後足足獻給晏國女皇整整百車珍貴貢物。
女皇合不攏嘴的同時,何家的地位自然更是水漲船高、蒸蒸日上。
如今一個來路不明、甚至根本不清楚樣貌的女人孤身拜訪何常楓,此女不知究竟是不是癡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