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覓大師現在總該明來意了吧。”
聽何夢如數交代,此女隻聲稱自己姓覓,并未表明任何出生祖宅。
就連她方才派出去打探的人也親自帶回消息,此女果真就好像憑空現世一般突然出現在王城酒樓。
而且那間酒樓也并不是王城數一數二的奢華高調之地。
由此可見,此女八成不屬晏國管轄,也不一定是晏國人士,而且定是一位喜好掩飾容顔、低調而行的内斂城府之人。
“本醫師隻是仰慕何家主,今日來此也隻是奉上第一份合作大禮。”
數顆不怎麽起眼,有菱有角的細之物就這樣清清楚楚擺在眼前。
還記得曾經,它們是帶領蒼國真正鶴立四國的罪魁禍首,也是令拯救萬千受難百姓于水火的珍貴功臣。
這些東西的價值不論在哪,自然都是遙不可及的存在。
尤其是那些名門貴家眼中,這些東西好像早就成了做夢都想擁有的絕迹寶貝。
“覓大師莫不是刻意拿本家主尋開心?”
漠中黃金的種子那是那麽容易弄到手的,她這些年四處走南闖北,途徑蒼國領土也沒少暗中打探。
但整個蒼國幾乎人人都不知道王族萬畝藥田究竟位處何處。
甚至更沒有人知道漠中黃金以及沙漠之花的珍貴種子究竟花落誰手。
前些日子隐約聽到漠中黃金的種子就在禦史池大人手中,但是後來池府被新任蘇皇盡數關押打入死牢。
連池大人自己也生死不明、蹤迹全無,兩大高種世家就連世代造就兵甲擁有無尚榮耀的長靈世家也在一夜之間隕落的幹幹淨淨。
泰安一族倒是仍然健在,但是面對旁饒從側敲擊,整個泰安一族更是固如鐵塔、密不透風幾乎弄不到半個有用的消息。
羽族颠覆,新的王朝來臨。
導緻前朝那批珍貴藥田的下落幾乎成了分明戳手可得、可就是尋不到絲毫消息的死物。
蘇皇聽聞也是一個六親不認、爆栗難測的嗜血性子,才登位不足半年光陰斬殺國臣的手段簡直聞風喪膽、嗜血狠辣。
如此這般,但凡是個想要保全自己的聰明人自然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派人跑去蒼國王宮送死。
日子久了,她就算想一睹漠中黃金的廬山真面目自然也就成了遙不可及的奢望。
如今這個來曆不明的覓大師随手拿出數顆花種便想充做無價之寶贈給她?
下會不會有如此便夷買賣她不知道。
她隻知道,這個下應該不會有白白将自己寶物饋贈她饒愚蠢之人。
“是與不是,何家主大可親自試試。”
“這……”
“敢問覓大師暫住何處?”
如此大費周章送至門前的種物,真真假假,測試一番倒是磨不了太大好處。
隻是對于眼前覓大師,她倒是愈發好奇、琢磨不定、心思難定。
“來也巧,本醫師初次拜訪的确暫無落腳之處!”
“既然覓大師如此慷慨,承蒙照顧,本家主自然也不能失了禮數。”
“王城南郊密林附近恰巧有一種幽靜府宅,覓大師倘若不嫌棄,自然也可用作下榻之處!”
“有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