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寒酸過後,何常楓果真言而有信派人送來一柄從未開封的嶄新鑰匙。
何府今日來此貴客拜訪顯然早已“香味”遠傳惹來府中不少幽怨注目。
“家主當真聽信此女的鬼話?”
“不然呢!”
“可是家主,生倒是覺得此女像極了坑蒙拐騙之徒!”
就這幾顆的顆粒也算珍貴種物?
那個女人該不會以爲大家都沒瞧過漠中黃金的廬山真面目,所有故意挖來兩顆草粒騙吃騙喝吧。
“你瞧她的樣子是騙吃騙喝的模樣?”
何常楓重重摔下手裏不曾品完的茶盞活脫脫就好像盯着一個傻子。
數顆金燦燦的東珠随手拿出來,如此高深莫測的女人會需要坑蒙拐騙的手段謀生?
“那也是不懷好意!”
被這麽一,雖然一時語塞,可仍然還是死鴨子嘴硬刻意轉移話題。
何家好歹也是富甲下的王商,這個女人不請自來,不是爲了騙吃騙喝定是另有圖謀絕對來者不善。
“這點你倒是終于對了。”
下從不會有不請自來的“貴客”,此女手握東珠公然拜訪何府,留下數顆種粒結果不提任何要求事後又像個沒事人一樣離開。
不缺銀芫,也不稀罕稀世寶貝。
那她倒是有些好奇,此女拜訪何府的真正目的又是什麽?
“陸禦醫呢?”
最主要的還是這些種粒,有菱有角,她行走四國多少年還真從未見過。
“已經來了。”
那個沒用的廢物看門都能被人暗算,自己身子不好還要滿院亂跑,現在好了,大大整個何府的人都要跟着她身上的臭氣遭殃。
“去請陸禦醫過來。”
陸禦醫好歹也是女皇陛下身邊的大紅人,這些年多多少少也同何府有些交集。
其醫術放眼整個晏國自然也是公認的精湛,傳聞自然也沒有任何解不聊疑難雜症。
如今既然人已到府上,費些心思瞧瞧這些不曾謀面的種粒也算舉手之勞。
“不必了!”
清涼撲鼻的醒目清香鋪面而來,淡雅的竹、儒雅的白袍、明顯經過藥業浸泡的儒肩、隻用一隻修長竹代懶散豎起兩側礙事的碎發也算随意而安。
擦肩而過的瞬間,哪裏還有半縷作嘔的腥臭之氣,有他經過的地方,果然心曠神怡、駐足難忘。
“咳!”
若不是何常楓刻意壓低聲音提醒,屋子裏唯一一雙多餘的眼睛也差點恨不得直接挖出來黏在人家身上。
“哦,抱……抱歉,生這就退下!”
應召趕來送鑰匙的罪魁禍首好像終于察覺到異樣慌慌張張彎腰退下。
若仔細看去,這常年沉浸書香之中,根本不喜世俗顔色的罪魁禍首竟然也有一絲落荒而逃的韻味。
“陸禦醫見笑了!”
“無妨,倒是陸某人未曾通傳直接拜訪實在有失體統!”
溫柔如沐的嗓音初落,白玉細膩的修長細指一掃而過刻意戴起許久不用的清涼薄紗。
以前他隻覺這些東西礙眼。
今兒倒是突然發現,原來偶爾戴一戴,倒也能解不少燃眉之急。
“今日請陸禦醫來此,想必您也早有所耳聞。”
即使年過清純花甲,如今近距離目睹一個溫沐男兒仍然還是忍不住陣陣臉紅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