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輩既然九死一生冒險來此,爲的自然也就是鲛族渾身是寶的傳聞呐。”
“聽聞鲛族淚水化珠、鱗片可用作燭光,就連血液也可瞬間痊愈傷口,不留絲毫疤痕延年益壽。”
“如此奇珍異寶,晚輩自然迫切來此碰碰運氣,沒準一個運氣好就能逮住一兩隻呢?”
“若能逮一隻回去,晚輩自己不愁吃穿、長命百歲、節節高升了呢!”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前輩笑什麽!”
“一兩隻我估潛你斷然抓不住了。”
“爲何?”
“你猜?”
哪裏還有方才一臉溫柔笑容的和藹老者,此時回身轉過來的隻剩下一張嘴唇子獰笑到耳根子的猙獰嘴臉。
尖銳的魚鲫雙耳若隐若現、滿頭鲛族才有的白發活脫脫就是一隻激怒的野貓根根豎起,尤其是鲛族才有的精緻藍眸,此時像極了憤恨惡瞳緊緊縮做一團。
“貪婪的人類。”
他的手,就好像開刃的暗器快如閃電,指尖漆黑的顔色更是像極了裹上毒粉的緻命利器。
身子靈敏仿佛生來就是靈活遊走的最佳劍柄。
隻眨眼間的刹那間,火花四濺的鋒利五爪早已近在眼前睚眦必報。
“哎呀,不就是随口一嘛,你又何須大動肝火。”
“愚蠢的人類,你的那些毒物到了這兒……”
隻能化作一團團五黑的顔色惋惜浸泡大海。
“死吧。”
他的伴侶孩兒,幾年前都是被該死的人類偷渡網走。
晏國不容許百姓擅闖萬獸林又如何,類似她這種貪婪的可惡人類仍然滔滔不絕。
“去死吧。”
這片海域之所以叫食人海,就是因爲喪失伴侶的鲛族早已悲憤難耐,尤其是他,不論族長如何警告,他就算死也要拉着這些貪婪人類一起作伴。
“還挺滑溜。”
幾招作罷,蘇碩完全處于下風尋不到絲毫可乘之機。
這個男人分明就是不要命的飛速打法,飛快的速度結合自身所有的優點鐵了心要治唯一的對手于死地。
“嗨,别急着打打殺殺嘛,我問你……你們鲛族海域在哪啊?”
又順手擋下一招,蘇碩仍不忘笑眯眯詢問鲛族海域的下落。
“貪婪的人類……你又想玩什麽花招?”
“我和你一樣啊,夫君……哦不,伴侶被抓了,所以才冒險追來簇。”
“……”
氣急敗壞的襲擊不曾想居然真的停了下來。
“當真?”
她也是因爲喪失伴侶所以才千裏迢迢跑來鲛族海域?
“不然呢?”
“誰吃飽飯閑着沒事幹刻意跑來送死!”
“的倒也沒錯。”
停下襲擊的家夥突然細細琢磨着下巴好像是在思量蘇碩話中的真假。
“不對,我們鲛族怎麽會捕捉你們人族的伴侶?”
突然仔細一想仍然還是發現了貓膩,鲛族同整個人族不共戴,她的伴侶會被鲛族抓走?
笑話,鲛族才不會幹這種喪心病狂的龌龊事。
“誰知道呢,兩前他突然被擄,唯一的線索指向你們鲛族海域。”
“沒準就是你們這群報複心切的家夥跑去人族盲目尋仇呢?”
一本正經的蘇碩嘴角微抽,瞧見這家夥缺根筋的傻樣,她好像終于知道那子爲什麽總那麽好糊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