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能是鲛族殘害你的伴侶。”
他深深的知道伴侶慘死眼前的那種痛苦。
若不是心存不甘,他真的甯願餓死自己永遠追随她遠去。
“你的意思,本姑娘閑着無聊專程跑來找你瞎麽?”
“你方才不是了要捉一兩條回去麽?”
“哦,随便兩句誰知道你居然當真了!”
“你看我……除了會些毒粉也不會其它武藝啊,這麽瘦、這麽弱、怎麽可能捉到威風凜凜的鲛族嘛。”
“也對……”
根根豎起的白發一點點柔軟垂落,仔細想想這個人族女人也挺可憐,壓根沒一點危險的地方免不了又是一陣同情。
“你伴侶叫什麽名字?”
“池晚塵!”
“池……池……晚塵?”
“沒聽過……”
摸着下巴琢磨許久,他認識的同類上上下下,包括這些日子被他擄回來的戰利品壓根就沒一個名喚池晚塵的男人。
“你該不會騙我的吧?”
不然怎麽會還有他不知道的名諱?
除非這人類女人信口雌黃随便胡揪出來一個亂七八糟的人類名字。
“……”
一本正經的罪魁禍首突然低頭沉默了,如果他未曾聽過池晚塵的名諱,那他鲛族的身份……
低頭分神的刹那間,淩厲的五爪破空襲來帶走一縷碎發,若不是她及時察覺到危險側身避開,此時怕是真要人首分離、身首異處了。
“你幹什麽?”
“我突然想起你剛才能避開我的襲擊。”
“你這個狡猾的貪婪人類!”
先前那幾個不等第二招就被他挖出了腦子,唯獨這個可惡的女人,僵持許久居然隻襲來一縷碎發?
“狡猾的女人!”
難得柔順的白發又一次根根豎起,藍瞳陰森滿滿恨意凜然顯然比方才更生氣。
“得,這還是一位陰晴不定的主。”
蘇碩無奈癟癟嘴隻得已更快的速度用上一半力道緊緊禁锢某隻傻魚纖細的脖頸。
“你老實交代,鲛族這些日子當真沒有帶回來一個名喚池晚塵的男人?”
“我憑什麽告訴你?”
“就憑你現在自身難保!”
“反正我已沒了伴侶,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哦,那你……我要是……嗯,聽鲛族男兒向來貞烈,你要是不幹淨了,拿什麽去見枉死的伴侶?”
“……”
頑強掙紮的罪魁禍首明顯心驚膽戰的顫了顫……
“我不知道,你别問我,我什麽都不知道,還有你的爪子也别碰我……”
“你确定什麽都不知道?”
“鲛族縱然憎恨人族,可從來不會擅自捉拿人族男人!”
“那你們鲛族海域這些日子的确沒帶回多餘的男人?”
“人族男人怎麽可能在鲛族的萬丈水淵下生存,族長前些日子是出去了,但他隻将鱗王帶回聖海囚禁,其它亂七八糟的男人壓根沒聽過。”
“你們的族長帶回來一個鱗王?”
“我要你放開……放開我啊!”
尖銳的刺耳嘶吼忍無可忍盡情綻放,高昂的聲音驚退無數浪花、吓跑數不清歡快暢遊的潇灑魚兒,就連那隻不知用什麽東西幻化的舟也在刹那間四分五裂、淪爲粒粒泡影四下飄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