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碩兒,你真沒有不舒服?”
“……”
“不是,你能稍微低一點點麽?”
“梗着脖子話好難受啊!”
“龍鯉有脖子麽?”
一針見血的女聲頓時令所有不滿嘀咕的男聲戛然而止。
“你什麽?”
短暫的寂靜後,某隻好像突然捕捉到不得了敏感字眼拼命呐喊,的身子更是恨不得用上一輩子的力氣胡亂撲騰。
“變成這副模樣還不老實?”
要不是親眼目睹,就算挖開她的腦子,實話她都不相信一隻活生生的鲛族從眼皮子底下化作的龍鯉……
甚至更沒想到,這隻龍鯉偏偏還就是昔日養在禦書房内,最喜歡撲騰水的那一隻!
“完了!”
虛弱的聲音頓時僵着身子亂罵一句。
“這下完了!”
他們兩個待會怕是真的死定了,早不幻化晚不幻化,偏偏就在她最需要他的時候,他這具不争氣的身子居然又變成一隻元氣大贍嬌弱龍鯉。
待會遇到不問青紅皂白的族長。
不止碩兒很難活着脫身,就連他恐怕也要徹底折在這兒。
“碩兒,你貿然來鲛族,那蒼國呢?”
“大家呢?”
“帝父他們都怎麽辦呢?”
她如今好歹也是一國女皇,她孤身一人貿然來鲛族領地,那整個蒼國豈不是群龍無首麽?
姓聶的心思歹毒定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白帝父若是知道唯一的女兒因爲他葬身萬丈水淵怕是一輩子都要以淚洗面了。
“她們都死不了!”
蒼國再不濟也有泰安晟钰等人鎮守,池箐蓮再沒用也會護白墨卿安然無恙。
“倒是你,還是想想怎麽老實交代吧。”
事到如今這混賬子難不成還要繼續瞞她?
“我……我有什麽好交代的!”
斷斷續續的男聲明顯處處都是心虛的味道。
“這隻家夥怎麽解釋?”
“我……”
“這片海域以及這座宮殿又怎麽解釋?”
“它……”
“還有你口中的同類,也包括我麽?”
“這……”
“還不打算老老實實交代?”
“好好好,你别生氣,我一五一十告訴你就是了。”
反正事到如今碩兒也知道了七七八八,他與不,好像也沒多少差别。
“我受傷了嘛,一直沒來得及痊愈所以就是這副巧玲珑的樣子。”
之前在蒼國那是因爲不知道蘇碩就是雪兒。
後來知道了,他吞下大量鲛珠後自然就可以暫時維持人形跑來見她。
“至于這片海域,其實也隻是鲛族爲了躲避人族捕殺暫時寄居的地方而已。”
那座宮殿雖然壯麗,但族長它也隻不過是随波追流而已。
它究竟屬于哪裏,裏面究竟又是何面貌,實話那也隻有曆代鲛皇自己知道。
“還有你口中的同類……這……”
其實這句同類就包括碩兒自己在内,但這畢竟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
如果時過境遷,真的要全部告訴她麽?
“還記得上次我問過你!”
“這個世上每個人其實都有屬于自己的前生今世!”
那時,他随口問她,相信輪回麽?
而她一笑而過,并未留下多餘的答複。
關于她的前世,随着時光一點點流逝,實話這個秘密他倒是甯願唯有自己知道。
“順着這條路一直往前走,我先帶你去個地方。”